“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阿軟雖然這么想著,卻不好說出來。
這時她抬頭又看?到后面馬車里,一個婦人由著小丫頭攙扶著下了馬車,這婦人瞧著腿腳有些不便,身著著看?來很普通的布衣,可她形容舉止又像是大戶人家出身,很是優雅從?容。
阮文耀疑惑問道:“小少爺,這位姐姐是誰?”
那位婦人笑著向阮文耀她們點了點頭,大約是在說這孩子嘴真甜。
華丹陽立即介紹道:“這位是林大夫是我?剛認的師父,非常厲害的醫藥世?家出身,也是柳家兩位娘娘的朋友。”
阮文耀聽?著厲害,自是先行?禮,這位應該才是小少爺介紹來的,靠譜的郎中吧。
阮文耀還未去想這位林大夫是什?么身份,可阿軟疑惑想著,突然一瞬間福至心靈。
柳家兩位姐姐的朋友,可能是教坊司的人,又是醫藥世?家出身,不會就是那位在春宮冊子里寫了?許多字的人吧。
阿軟心中驚詫想著,跟著阮文耀一同?行?禮。
阮文耀行?完禮,著急地就說道:“林姐姐,能幫我?媳婦看?看?嗎,之前她可能中毒了?。”
華丹陽心說,這么快就把我?淘汰了?嗎?我?開錯藥也是為了?逃離麻煩的皇宮,又不是真個本事?不濟。
他無?奈地說道:“她氣色看?著不像中毒的模樣,晚些看?也不遲,你還是看?看?后面那輛車里的東西吧。”
林大夫也微笑著叫她們看?后面的車,阮文耀眼尖的瞧出后面那輛馬車車轍深了?許多,應該是裝了?重物。
她這時也認出押車的車夫是個熟人,“您是忠叔吧。”
阮文耀認了?出來,這位是之前在文府里經常和她比試切磋的副將。
秦忠抹掉臉上灰塵,跳下馬車抱拳行?禮,“小將軍,小夫人,卜兄弟說有貴重東西要送回來,文將軍叫我?們一起押送。”
他們不便在外面多說,阿軟安排花芷給客人準備房間。他們幾人將幾箱沉甸甸的東西搬到庫里,她們這才把箱蓋子打?開。
“是什?么?”阮文耀過去一瞧,竟是滿滿幾箱鐵錠,這東西可是有錢都弄不來的,他們正需要的東西。
“這是哪來的?”阮文耀壓低了?聲音疑惑問著。
華丹陽說道:“周柯姑娘給的。”
阿軟聽?說是周柯給的,立即明?白是皇后娘娘給的,她想著立即問道:“那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吧。”
秦忠抱拳說道:“小夫人,得?罪了?。”
他退后了?一些,解開外衣,他里面套著一件黑色的像是麻布的坎肩,里面縫著一塊塊的東西,打?開一瞧竟是一根根黃閃閃的金條。
一件坎肩百來斤,里面藏著的正是娘娘之前賞賜的那一千兩黃金。
“哈哈,忠叔辛苦了?,這下終于不缺錢了?。”阮文耀高興地說著,這下她爹也能安心了?,剛好可以讓他將千兩黃金直接穿著回山洞。
他們收好了?東西,才出了?倉庫,友師爺就迎了?過來。
“秦忠兄弟,你也來了?呀,來得?好來得?好,咱們西北的軍營就是你建的,你剛好幫咱們看?看?,咱們小將軍小夫人這里材料少,人也少,可太難了?。”友師爺一通訴苦,拉著秦忠四處看?著。
阮文耀一聽?就明?白了?,文將軍這是又給她送幫手來了?。
她偷偷小聲問阿軟,“媳婦,文將軍他為什?么不讓忠叔一開始就跟我?們一起來?”
阿軟笑著說道:“忠叔可以你父親身邊得?力的副將,重任在身哪能隨便派給你,肯定是忙完再借調過來,借你兩個師爺還嫌不夠嗎?”
“嘿嘿,文將軍人真好。”阮文耀不好意思地笑著。
阿軟低頭笑著,卻沒有說全,文將軍可能也是想讓她們歷練一下。
等做得?差不多了?,再叫人看?顧一下,既顧全了?孩子的顏面,也保住孩子周全。
文將軍殫精竭慮處處為這個女兒謀劃,她的傻相公還真是有福氣。
兩人又回去查看?林大夫和小少爺的住處,阮文耀因為偽裝著的身份,不好隨便去女眷的房間,只阿軟去了?給林大夫安排的房里。
阿軟看?著四壁土墻,歉意地說道:“山門如?今簡陋,林姐姐還請多擔待些。”
“按著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姨才是,我?家原和你母親家里有些姻親。”林大夫說話間在桌上放了?一個脈枕,抬手示意阿軟。
阿軟熟練地把手放了?上去,林大夫靜靜給她把著脈。
她抬目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阿軟立時會意,給花芷打?了?個眼色。
花芷立即將房間里的人帶出去,順便關上門守在外面。
林大夫又示意,檢查了?一下阿軟的眼底和舌苔,她沒有先說病情,而是輕輕說道:“我?們林家在太醫院多年,少有人知道我?們林家善用毒,當年我?們林家協助皇上毒殺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