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去媳婦兒娘家肯定要喝酒的,還說我酒都不敢喝肯定酒品不好,還什么酒品即是人品。她是想試探我,不喝肯定不會放過我。”
阮文耀大舌頭地說著,別看她還沒完全清醒,她這事也不算做錯。
上面都防著她呢,她如今有聲望,這般少年志氣?的英雄人物,爹又有兵權(quán),誰能放心她。
文夫人也知道進宮一趟不容易,里面都是靠心眼活下來的人精,阮文耀這般性子與其不自量力和他們玩心眼,還不如坦率一些,容易博好感。
文夫人看她模樣,不放心地問道:“怎么還給自己喝醉了,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阿軟無奈扶額,“她在宮里翻跟斗背詩,鬧笑話就算了。她,她……”
“她怎么了?”文夫人的心也提了起來。
“她拍著娘娘的肩膀,還和她說起貼心話了。”阿軟皺眉說道,“這些就算了……”
“這還算了,她還干什么捅破天的事了?”文夫人的眼前有些泛黑,和皇后娘娘說貼心話,還拍她肩膀,這孩子怎么想的,手不想要了,還是命不想要了。
阿軟心說,這些算什么,你?等下再?驚。
她扭頭對阮文耀說道:“你?還記得你?臨走前說什么了嗎,你?自己說。”
阮文耀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這才說道:“我說,嘶,我好像是說,她干得不錯,要不她自己當皇帝得了。”
文夫人眼前一陣發(fā)?黑,這下不擔心孩子被砍手了,她還是擔心這孩子的腦袋吧。
“你?怎么什么話都敢說。”文夫人嘆了一口?氣?,趕緊起身要去找自家將?軍商量主意。
文夫人向來溫柔,這也是第?一次兇她。
阮文耀有些委屈,不安地看著媳婦兒。
阿軟拍了拍她的手,她開始也很不安,可?現(xiàn)在說出來又覺得還好,上面就怕文家出個有野心,有心眼的。
阮文耀的表現(xiàn)只算沒規(guī)矩了些卻是正好。阿軟想著,拍了拍她的手安撫她。
文夫人回頭正看到這一幕,她扶著發(fā)?痛的頭看著阿軟,也第?一次對她兇了起來,“你?還哄她干什么?干了這么出格的事,你?還不如抽根藤條打她一頓。”
阮文耀驚恐看著媳婦兒,這些當長輩的都是什么脾氣?,她爹是這樣,文夫人也這樣,怎么都要教她媳婦打她。
阿軟低頭不敢作聲,等文夫人走遠了,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抬眼看著惶恐的阮文耀,揪了一下她的臉說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
“我今天是不是很丟人。”阮文耀捂著臉有些懊悔,雖然頭還暈著,卻也知道她今天搞砸了。
“其實也沒那么糟,我聽說文夫人和皇后娘娘是手帕交,她對你?也還好,她那樣的上位者愿意和你?喝酒,和你?說話,應(yīng)該不討厭你?。只是……”阿軟捏著她的手,糾結(jié)的說道,“你?最?后說的那話,風險太高了,我應(yīng)該攔著你?。”
“怎么能怪你?,我錯就是我錯。”阮文耀緩過了些酒勁,握著她的手說道,“算了,別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猜她怎么想干嘛,現(xiàn)在該是她傷腦筋的時候。”
“也對。”阿軟仿佛是感染了她的樂天性子,笑著說道,“不管她想不想坐那個位子,她才開始也不好得罪文家。你?呀,怎么想的,向來皇后奪權(quán)都是為了給兒子搶位置,你?怎么那樣說呀?”
“啊,她不能自己當皇帝嗎?我瞧著自從老?皇帝病了,她管得挺好啊,她為什么不能自己當皇帝呢?萬一她兒子也是個廢物呢?還不如她自己管呢。”阮文耀一派天真地說著,叫阿軟搖頭笑著無法?反駁。
“好了,這種事莫再?到處說了,要掉腦袋的。”
“好,我記著了。”阮文耀向來聽勸,只是她還是有些糾結(jié)這個問題,“真不能她自己做皇帝嗎?她不是才三十多,年輕著呢。”
“女?人想做到那一步,哪里那么容易啊。”
“唉,不管她了,媳婦,我困了。”阮文耀有些疲乏了,捉著媳婦的手晃了晃。
“你?自己去睡呀,大白天的,我陪你?睡著像什么樣子。”女?人終是有太多的規(guī)矩,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呢,才惹出這樣大的事來,她倆要能都睡著了,門口?的狗都要來咬她。
阮文耀看她不休息,自己也搖搖晃晃地坐著撐著。
阿軟看她這樣,趕緊地推她去休息,“好了,去睡吧,你?若真是心疼我,晚上少來折騰我些就行。”
阿軟說話間,給她解下腰帶上的零碎飾物,才解開她的衣襟卻看到阮文耀兩只眼睛呆呆瞧著她,眼神有些委屈。
“你?不喜歡嗎?”
阿軟給她脫下衣服,這才想明白她在說什么。
她紅著臉趕緊推她去床上,“我怕你?了,快去睡吧。”
躺在床上的阮文耀也不裝委屈了,壞笑說道:“媳婦,你?不用?不好意思呀。”
“你?呀,心眼子都用?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