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天氣還有微寒,阿軟沒在房間里?放炭火,只著單衣的?她?漸漸暖了起來。
紅燭融了小半,阮文耀這才看著紅唇瀲滟的?媳婦兒,和?她?一起飲下合巹酒。
“給你?準備了熱水,可要洗……”
阿軟還沒說完,阮文耀已經解了腰帶去了屏風后面,沒兩下就扒光了衣服泡進浴桶里?。
聽著水聲響動,想來她?洗得挺急。
沒一會兒她?就洗好了,換上?和?阿軟一樣的?單衣回到里?屋。
阿軟正撿著床鋪上?撒的?紅棗、花生、瓜子,她?眼神里?一瞬間的?沒落很快被溫柔的?笑意取代。
阮文耀站在床邊,又激動又有些怯意。
“阿軟。”她?輕聲喚著,“還有什么規矩嗎?”
阿軟轉身向她?伸出手,兩人攜手坐在床上?。
阿軟暫時阻止了她?的?靠近,拿起紅蓋頭蓋在她?的?頭上?,鄭重地對她?說道:“阿耀,不?管你?信不?信,我去宮里?是給你?求的?封賞。”
紅蓋頭遮住了眼前的?一切,阮文耀靜靜想了一會兒,想到許多。
阮文耀自是信她?,她?想到的?是,“是上?面還是不?放心我吧,不?過都一樣。嘿嘿,這下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山里?去了。媳婦兒,你?給我蓋蓋頭,是也要娶我嗎?”
“阿耀,你?肩膀是不?是受傷了?”
阮文耀感覺到腰帶松開了,本來隨便?披著的?衣服散開了。
一只素手撫摸著她?肩頭,本隱隱有些痛的?淤傷觸到溫軟的?觸感這會兒又癢又麻。
“能不?能,我……”阮文耀眼角泛紅,可一個蓋頭就能叫她?定?住不?敢亂動。
床幔落下,擋住了外面兩盞紅燭火光。
遮住阮文耀的?蓋頭終于被掀開,阿軟眼中水光瀲滟。
看著這個舍不?得傷她?半分的?人,她?輕聲應道,“好!”
204
天色未亮,房外傳來小?聲的敲門聲,阿軟睜開眼睛恍惚了一會兒,這才?回?過神來。
她起身想起來,卻又落回?床上。
某個?始作俑者掀開眼皮,熟練地摟著她,困倦說道,“這么早起嗎?再睡會兒吧。”
“起來,要去給公婆敬茶!”阿軟生氣地戳了戳阮文耀的胸口。
“又不是真爹娘。”阮文耀嘴里嘟囔著,熟練的貼到阿軟頸間?。
“阮文耀!”
這連名帶姓的,立即叫阮文耀老實了,她立即起床。
掀開床幔,看到床頭擺放的整齊的衣服,她想了想拿了阿軟的衣服幫她穿上。
阿軟很快發?現不對,捂著某人發?呆的眼睛,說道,“自己穿衣服去。”
阮文耀嘿嘿傻笑著,三下兩下的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
花芷在門外輕聲敲門,端著東西進來時正看到她家姑娘正給文小?將軍整理著衣服。
兩人直到洗漱完裝扮好出門了,阮文耀還?是一副傻模樣,一直嘿嘿笑著看著阿軟。
“媳婦兒,我們順便和將軍說回?去的事吧。”
“聽?你的。”阿軟還?是有?些緊張,想著又忍不住整了整衣領,扭頭瞪了阮文耀一眼。
“看不見。”阮文耀看著她只露一截的香軟粉頸,小?聲說著。
阿軟叫她說得紅了臉,想著畢竟是去見文家夫婦,她推了一下阮文耀的臉,讓她看著前面。
“在外人面前,你還?是正經些。”
“好。”阮文耀立即挺胸收腹,走?出了四方步。
還?回?頭調皮問她,“這樣可以嗎?”
阿軟想著阮文耀這性子?,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在文將軍他們面前都這么胡鬧的嗎?”
“差不多。”阮文耀嬉笑著說著,又成了活潑的模樣。
阿軟本還?半信半疑,等兩人在文家夫婦面前磕頭敬茶時,文將軍看阮文耀板著臉一副板正模樣,忍不住皺眉。
“喲,怎么著,娶到媳婦了不高興,一大早板著張臉?”
“才?沒有?。”好不容易正經一會兒的阮文耀立即變回?了平時模樣,一張臉還?笑得和花似的。
阿軟也是這時才?抬起頭,將茶遞給公婆。
當她把茶遞給文將軍時還?只是心中微微有?些奇怪感覺,等將茶端給文夫人時,她抬眼看到文夫人的臉時眼睛立即瞪大了。
她的目光在文家夫婦臉上迅速掃過,很快驚懼地低下眉眼。
阮文耀還?傻憨憨地收著紅包,她笑著說道:“將軍,我們差不多也該回?……”
她那個?“回?”字還?沒說出來,突然感覺衣角被拽了一下。
阮文耀疑惑看了一眼,媳婦兒的似乎微微搖了一下頭。
她立即懂了,要說的話又收了回?去。
不管媳婦為什么突然變了主意?,反正她聽?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