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燕子看著那只燙手的帕子,擔(dān)心說道:“我要給她還回?去嗎?”
“噗,你還是別招惹她了?,她可比芙蓉難對付。”阿軟沒忍住拍了?拍卜燕子的肩膀安慰她,“幸虧你是個?姑娘,要是個?男子敢使這一招,估計她把周家拖下水都要殺了?你泄憤。”
成雙趕緊攔著,說道:“別嚇她了?,不過她這樣的背景,這樣的家人,咱們確實?不招惹的好?。”
卜燕子想著確實?有些麻煩,還是離周錦遠些好?。
她想著拿起桌上的筷子,可看著飯菜她很有意見地大聲說道:“你們大戶人家早上就?喝白粥嗎?”
阿軟有些歉意地說道:“我想著,咱們昨晚吃的東西熱氣重,今天?吃清淡些。”
卜燕子趕緊收住勁,她對另一個?大戶有意見,也不該在阿軟這里發(fā)火。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粥,頓時?覺得有哪兒不對。
成雙在旁小聲說道:“師姐,燕窩粥滋陰清熱,你多喝點?。”
“……”卜燕子頓時?不吱聲了?,心里懊悔著,干嘛一早去招惹那個?周錦,現(xiàn)?在一肚子的火哪哪都不對。
“咳咳。”她咳了?咳,喉嚨有些干熱,還真是上火了?。
周錦難纏,辦事卻快。
沒兩天?就?得了?消息,芙蓉被放出來了?。
成雙將她送到城外,芙蓉打起馬車車簾瞧著成雙說道:“你要不和我一起走吧,龍霧山那些人雖厲害,你終也融不進他們。咱們這樣青樓出生的人,一輩子都會叫人瞧不起,誰會真的把咱們當(dāng)自己人?”
成雙攏著袖子,站在雪里低眉想著什?么。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晶瑩如一只展翅的蝴蝶。
練過功夫的她如今肩身挺直,穿著練家子穿的束袖衣裳,站在風(fēng)雪中美?艷卻不羸弱。
芙蓉的話,并未在她心中掀起波瀾,她抬起頭,眼眸中有了?神采。
她取下脖子上掛的那片小金牌遞給芙蓉,“你送我的金馃子救過我一命,師弟們幫我融了?打成無事牌,現(xiàn)?在送你,就?此別過,希望你我以后都平安。”
芙蓉將那塊金牌子握在手心,沒有任何雕琢的無事牌似是她們重新開始的空白人生,也似是她們被抹平的情誼。
芙蓉拿著那塊金牌子,心中很是不甘。
“你不問我打聽消息了?嗎?”
成雙問道:“你要什?么?”
芙蓉握緊了?手中的金牌子,負氣說道:“一百兩。”
成雙拿出腰間的錢袋,她甚至沒有多說一句話,直接將銀子遞給了?她。
芙蓉直接搶走她的錢袋子,負氣扭過頭說道:“姓金的要找你們小將軍報仇,可能會選他成親的那日?報復(fù)。”
“我知道了?,多謝。”成雙淡漠說著,轉(zhuǎn)身走了?。
那般的絕情讓芙蓉心中更是不忿,她是出賣了?他們的消息換了?些好?處。
可她哪一次沒有護著她,哼,冷心冷肺的女人。
芙蓉一手金牌子,一手銀錠子,仰頭哭著。
成雙已經(jīng)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可她手握了?金銀卻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城門下,卜燕子的頭頂落了?一層薄雪,成雙走向她,淡然?說道:“師姐,你不會是怕我被拐跑了?吧。”
卜燕子將自己的錢袋丟給她,轉(zhuǎn)頭冷傲說道:“誰管你,凍死了?,回?去吧。”
遠去的馬車里,芙蓉許久才想起來,她偷聽到的消息里,姓金的要對付的除了?他們的小將軍,好?像還有一個?姓周的。
算了?,反正也和他們沒關(guān)系,芙蓉一邊哭,一邊數(shù)著錢袋里的銀子隨著馬車遠去了?。
201
成雙、卜燕子去和阮文耀匯報了芙蓉那打聽來的消息。
阮文耀揉著肩膀聽著,挑眉說道:“喲,這個芙蓉挺厲害,咱們放在?牢里的招子也沒?打聽到這個金大斗下手?的日子,倒叫她打聽到了,是個人才啊,怎么不留著她?”
“留下給你當(dāng)小妾嗎?”卜燕子沒?好氣地說著,甩手?拿了桌上的藥酒,要給阮文耀揉肩膀。
阮文耀立即躲開,“我自己來。”
“怎么著,要給你小媳婦守身如玉啊。”卜燕子說著要扯開她的衣領(lǐng)。
成雙攏手?低眉沒?去看,只在?旁邊精準地勸道:“門主,肩膀傷了,小夫人不許你洞房可?怎么辦?”
阮文耀一聽,立即不掙扎了。
只是卜燕子手?勁著實?是大,把阮文耀揉得嗷嗷叫喚。
“你輕點?,我骨頭要斷了!”
卜燕子輕了些,嘴里卻還是說道:“用力點?才能把瘀血揉開。”
成雙低著眉沒?看,心里卻也擔(dān)心著師姐下手?重?了。
“也別?太用力,師姐你手?重?。”
阮文耀因為傷著了,這些天?也沒?法去見阿軟。
成雙卻是在?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