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里沒什么事了,小將軍手頭的事也有良叔他們處理,一時也用不上我。”成雙說話間,一副巴不得過來的模樣,這怎么逃得過阿軟的眼睛。
她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當著周錦她們也不好問,只說道:“那就好。”
阿軟將周錦她們介紹給成雙,主要是為著在周錦跟前過個眼,如今江家里,真正主事的可能是周錦了,阿軟從她眼皮子底下運東西回去,雖然說是她自己嫁妝,也要做得周全些不是。
阿軟想著都是給山門搞錢辦事,周家兩姐妹瞧著成雙,只想著正宮斗小三。
成雙被她倆盯得有些不自在,攏著手低著眉。
正這時,二妮子牽著小豆子端了盤子核桃咋咋呼呼跑了進來,一雙眼睛興奮冒光看著成雙。
周柯看著那一盤圓滾滾核桃不由皺眉,“你拿這個干什么?想叫我們用牙咬嗎?”
二妮子嘿嘿笑著,看著成雙。
成雙皺眉瞧了她一眼,無奈說道:“拿來吧。”
二妮子立即興奮地把核桃遞了過去。成雙拿著盤里的核桃,咔咔給她合捏開了。
二妮子興奮給小豆子打眼色,我說可以吧。小豆子崇拜看著成雙,眼睛里也冒著光。
周柯好奇看著,也拿了一顆核桃用力捏了一下,直捏得臉都紅了,核桃也文絲不動。
她好奇的眼睛看看成雙,又看看江林婉,這下相信成雙是師姐了,這人也是會功夫的。
女武師向來稀少,周柯一個沒忍住,當面問道:“你能教我功夫嗎?”
成雙看了阿軟一眼,看她沒有表情,立即懂了,歉意地說道:“我們師門的功夫不能外傳,姑娘想學的話可以問一下我們大師姐。”
周錦看著捏開的核桃,想到什么問道:“大師姐可是卜副將?”
“是的。”成雙舉止有禮,一看就是從小學的禮儀,和卜燕子、阮文耀他們那種練家子不一樣。
周家兩姐妹不由對她更好奇了,拉著她問些江湖奇文,人是不是真能飛檐走壁之類。直到周仲明和江遠禮聊完要回去了,叫人來尋女兒,她們這才依依不舍走了。
成雙不由松了一口氣,阿軟瞧著她捂嘴笑著說道:“你呀,再怎么裝得冷冰冰的,也招人喜歡。”
成雙想起之前大師姐的訓話,恍然想到什么,悠悠說道:“我就真瞧著那么心軟嗎?”
“心軟也不是你的錯,也不用太過負擔。咱們山里人,忙的時候,好好努力,該休息的時候也可好好歇著。”阿軟一副想偷懶的模樣,懶懶說道,“成雙,你平時閑暇時會玩什么?彈琴,看書,還是打葉子牌,以周柯的性子,定是要常來找你玩了。”
成雙聽著聽著,覺得不對了,“小夫人,您不是叫我來幫忙的嗎?”
阿軟一臉痛苦,“嗯,幫我賠她們玩。”
成雙雖心軟,腦子卻是靈活的。小夫人許是知道他們年底全閑下來,她和卜燕子、周望淑三人如今成天要在一處有些尷尬,這才叫她過來。
“我那哥哥功課落得多才初二就叫周姐姐勸去書院讀書了,周柯可能天天要過來玩。周家這兩姐妹,一個心思深,一個心思簡單,比你們十個門主都難應付。”
阿軟說著,想到阮文耀,那人也可以心思深,也可以心思簡單。但是她人好,不用擔心不小心就得罪她,心存芥蒂,暗生恨意。
想到那會兒她和阮文耀生氣,她還是會來逗她,在她耳邊“汪”一聲。
成雙看著小夫人提到門主就出神傻笑的模樣,不由有些羨慕。小夫人這般聰慧的人,想到喜歡的人原來也會這樣啊,兩個姑娘家也是可以兩情相悅的嗎?
成雙一直想著獨善其身,最是不想有感情上的牽扯。可想歸想,如今這情況又覺得身不由己,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軟將她調過來,確實是叫成雙松了一口氣,阿軟小院子里的人對成雙很是敬重,花芷聽說她是小將軍師姐,差點是要把她主子一般供起來。
房間安排得舒適,吃飯自是和江二姑娘一起,江家的飯菜是全京城里出名的好吃,沒得兩天成雙舒適得都要吃胖了。
周家姐妹也只是偶爾來,大家一起彈琴看書,并沒阿軟說得那般難應付。
阿軟的嫁衣早就做好了,嫁妝那些花芷帶著成雙清點一次也就沒事了。送回山里的東西也不需她多做什么,成雙待得兩天就瞧出來了,小夫人果然是叫她過來躲清閑的。
每日看看書,繡繡花,寫寫字,阿軟甚至找來一把好琴給成雙玩,這哪里像是來幫忙的。
成雙原來還是閨閣小姐作派,如今學了功夫哪里閑得下來,沒歇兩天都忍不住帶著院子里的人練功,花芷也躍躍欲試跟著學。
阿軟坐在火盆旁邊逃避地都不看她們,成雙忍住笑意,過來正經說道:“二姑娘,要不您也練練功吧,小將軍總說你身體底子弱,要多動動才行。”
二妮子在旁邊猛點頭,“就是,我今天去送信,小將軍還說叫我多盯著些,要姑娘沒事練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