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知道,不過文將軍那般痛愛小將軍,如今小將軍傷成這樣,文將軍又怎會不討回去?”成雙故意?小聲問道,“這事是誰做的?是大少?,還是二少??”
成雙說話間,也一樣抓著芙蓉的手寫了個?二,然后打著手勢偷偷指著墻那邊。
芙蓉輕輕點了一下頭。
成雙頓時了然,故意?挑撥說道:“如今事情鬧得這般大,沐家少不了為了保住大兒子將小兒子丟出去擋災,咱們一場姐妹,我也不想你沒了依靠,唉,我們女人的日子怎么這般苦啊。”
兩人抱頭痛哭,成雙偷偷乘機在芙蓉耳邊問道:“你可安全?”
芙蓉回道:“沒事。”
等哭完,芙蓉抹著淚說道:“都是姐妹,我這兒有點兒助興的東西,你給你家小將軍用?點試試,我包你馬上得手。”
她說著,將一包藥粉遞給成雙。
成雙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又推回給她,“唉,二姑娘在她身邊呢,這藥我也不用?了啊。”
“也是,得等那位姑娘回去了。”芙蓉一邊說,一邊無奈翻著白眼。
這就是那瘋子沐少?出的主意?,沐翊軒以為阮文耀是和他一般,是病著也要玩女人的種豬。
還指著一包藥粉,能叫受傷病重的阮文耀把?自己?玩死在床上。
他這會兒也恨死了江林婉,想害她背上污名,當個?寡婦。
隔壁包廂里藏著的沐翊軒冷哼了一聲,“這些女人有屁的用?處,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一點事都辦不成。”
待得成雙走后,芙蓉立即就妖嬈地扭到隔壁廂房里,擠到沐二少?懷里坐著,嗲聲嗲氣地說道,“二少?爺,這可不能怪我啊?”
“算了吧,你們這些女人成不了事!”沐翊軒沒好?氣說著。
“嗚嗚嗚,人家不依嗎?人家只知道聽二少?爺的吩咐行事嘛,還要人家做什么嘛。人家只是個?小女人,哪懂那么多嘛。”芙蓉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卻是將沐二少?的心?思?拿捏得緊緊的。
在沐二少?的眼里,女人不需要太有能力,只要聽話,喜歡他,能就滿足他那點兒自尊心?。
芙蓉靠在他懷里,偷偷翻了個?白眼,心?里罵了句“白癡”。
她煩死這個?軟蛋少?爺了,她本?來?在小縣城里活得好?好?的,日?子過得滋潤又愜意?。
張員外死了沒給她生活造成太大影響,反而叫她有機會搞到老員外的剩下的銀子。
她又花了點銀子和突然缺錢的趙姑娘打點了關系,死了那幾人的案子沒沾到她身上。
她好?好?的在鎮子里享受著她的富婆生活,卻被沐家的人抓到了京城。芙蓉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正害怕著就瞧見沐二少?爺。
別人她不認識,還好?這位沐二少?她還能應付,壯著膽子勾勾手指,拋幾個?媚眼居然拿捏住了。
她偷偷罵道:“哼,男人也就這點腦子。”
她嬌滴滴地繼續說道:“我不管嘛,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呢,你答應給我買的釵子呢,我要金釵,最大的!”
沐二少?嫌棄地撇了她一眼,“行,給你買,你聽話多約你姐妹幾次,我有事要她辦。”
他心?里暗罵道:“哼,女人也就這點腦子。”
阮文耀沒多久就收到成雙的消息,她笑著叫卜阿大去軍營里,把?消息告訴文將軍。
看來?沐家那邊要撐不住了,她找來?布帶把?自己?的腦袋,手臂重新包上。
這才領著人,去找了周御史要令簽,捉拿沐翊軒。
周御史猶豫了一下,還是強硬起來?,批了令簽給她。
阮文耀領著人,浩浩蕩蕩地就去沐府里捉人。
沐府里的侍衛想攔著,阮文耀直接帶人硬闖了進去。
阮文耀領著人牽著獵狗就那么堂而皇之地闖進沐府里,這么大的動靜立即將沐府里的人全驚動了出來?。
沐父指著阮文耀罵道:“你是個?潑皮無賴嗎?我家里你也敢闖!”
老爺子差點氣得抽過去,他縱橫這么多年,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偏偏文家的小子一滾刀肉的模樣,囂張瞧著他。
阮文耀注意?到幾只獵狗朝著沐家后院的方向吼叫著,她勾起了嘴角,隱約猜到這沐家怕是膽大得很,還沒處理后院里的那些東西。
她裝作不知,囂張拿出令簽說道:“我是奉命來?捉拿疑犯沐翊軒,怎么著,又要抗命啊。總不至于你家里捉個?人還要問圣上請旨吧。”
沐翊軒指著她罵道:“姓文的,你分?明?是公報私仇!”
“你這話說得,我要公報私仇就該抓沐府尹了,瞧我這一身傷,現在還沒好?呢。”她索性說道,“要不你們兄弟倆我捉一個?,你們自己?選。”
“你真大的膽子,連我也敢抓嗎?”沐府尹沒想到文家這位年紀不大,氣焰竟敢如此囂張。
“你們今天不讓我抓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