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很大一塊,放在桌上時?,都“咚”的響了一聲。
“不用。”華丹陽想拿起還給她。
可一抓之下,才覺著這塊金元寶著實太大,根本拿不動。
偏偏這狼狽時?候,阿軟端著藥過來了。
她客氣?地?向他行禮,說道:“多謝小少爺照拂。禮金還是要收的。”
華丹陽一看到?江二姑娘,心里就煩悶,他扭頭說道:“我走了,三天后?再來給你換藥。”
阿軟也不管他什么臉色,還是禮貌地?說道:“慢走,金桂,幫忙送到?小少爺府里。”
“是,姑娘。”金桂說著,雙手用力這才把金元寶拿了起來。
銀枝忙拿了盒子過來裝好,金桂這才捧著沉重的禮盒跟著華丹陽送了回去。
房間里只剩下阮文耀和阿軟兩人,阮文耀生?氣?地?哼了一聲,扭頭不理她。
不過還是很乖地?拿起桌上的藥咕嘟咕嘟喝了。
“不怕苦了?”阿軟故意?問她。
180
阮文耀仿佛喝酒一般豪氣地?喝完,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到處找糖漬梅子。
阿軟早準備好了?,塞了?一塊糖到她嘴里。
阮文耀生?氣咬了?她指尖一下,雖然咬得不重。
昨天她好好地?親著,想“翻身?”,就是叫阿軟這一根指頭給她按了?回去。
阿軟一副不懂的模樣,問道?:“怎么了??小氣鬼。”
“哼。”阮文耀還在生?氣,用力咬著糖。
“不是你讓我輕薄你的嗎?”阿軟戳了?戳她氣鼓的臉。
“那也不能不許我動啊,很難受……”她說?到后面,委屈地?小聲嘟囔。
“好了?,是我錯了?,不逗你了?好嗎?”阿軟也知道?自己性子有些壞,偏偏阮文耀又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一時?沒忍住。
“哼,你等?我好了?。”阮文耀很有志氣地?說?著,突然她狡黠瞄著媳婦兒,壞笑說?道?,“媳婦兒,你是不是也不會啊。”
阿軟顯然是不會的,阮文耀壯著膽子親她的時?候,阿軟都愣住了?。
阿軟只當作沒聽見,轉(zhuǎn)頭看著房間里放著的禮盒問道?:“這些是什么,哪來的?”
“文夫人送你的,她說?還要在寺廟里陪那些貴人,要晚些日子才回,叫你別怪她。”阮文耀說?著,又遞給她一個牌子,“給,說?是府里的下人讓你隨便?使喚。”
“什么?”阿軟接過來看了?一眼,“我都沒嫁過來,不太好吧,再說?咱們不是要走嗎?”
“嗯,我這些天也沒事,要不咱們把府里給她清理一下吧,草都那么深了?。娘親她身?體不好,可?能沒什么精力管這些。”阮文耀拉她過來抱著她的腰商量著。
阿軟順勢坐在她身?上,捏著她的耳朵想了?想,“也可?以吧,就當還文家人情吧。咱們走之前把院子收拾得清爽一些,不過肯定要得罪他家里的下人,府里的下人都是哪來的,我瞧著他們辦事不太盡心的樣子。”
“我聽文將軍說?,這處府邸是他們回來之后上面賞賜的,府里的下人也是之前的舊人,之前遣走了?許多,還有些是他們從關(guān)外帶回來的老人。我們也只是暫住,得罪就得罪吧。”阮文耀無所謂地?說?著。
“這事我來辦吧,你不用管,有時?間就想想怎么對付沐家那邊,望淑她們?nèi)缃裾kU呢。”阿軟說?干就要干,立馬就要站起來。
阮文耀卻摟著她沒放,抱著她親了?半天才放走。
正好阿軟才走不遠就看到阮文耀院子里站著許多仆眾。
一個嬤嬤站在前面說?道?:“姑娘可?有什么吩咐,夫人說?,讓我們一切聽您的安排。”
這不正好,阿軟微笑說?道?:“那可?能要辛苦你們了?。”
冷冷靜靜的文府里,突然忙得熱火朝天起來。
文府的宅邸比他們江家占地?還大,大部分的地?方都荒廢著,草深得很可?藏人。
二妮子在府間穿梭傳話,跑來跑去的,還拎了?兩只小兔子高興跑了?過來。
阿軟正在偏廳接待客人,誰能想到,今天來得最早的是和江二姑娘最不對付的周柯。
周柯沉著臉,沒好氣地?說?道?:“我可?不是來找你的,我來找我表姑媽,她不在家里嗎?”
阿軟經(jīng)文家這邊的嬤嬤提醒,這才知道?周柯的表姑媽原來是文夫人。只是隔著的親戚關(guān)系遠了?些,平時?也沒見她來。
阿軟笑著瞧著她,問道?:“可?是想吃炸奶糕了??”
周柯的眼睛瞬間睜大了?,但她很快收斂了?情緒,高傲地?說?道?:“才沒有,哼,你怎么還沒嫁就跑到別人家里來了?,你就不怕他以后不要你,到時?整個京城都要笑話你了?。”
她這話雖是不好聽,卻別扭地?透露著些許關(guān)心。
阿軟叫銀枝幫忙去做些糕點,這才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