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阿軟的臉更紅了?,果然讓她覺得小心眼了?。
既然阮文耀信任,她也就信了?吧。
在識人這一方面?,她的小相?公比她強多了?。
得她信任的人,都能和她處成生死之?交。
光是那位小少爺,憑著她寄出的書信就不圖回報的幫了?她許多。
“你信我就信。”阿軟紅著臉說著。
卜阿大換了?新衣服回來?,整個人都精神了?。
文將軍那些冷著臉的護衛換上新衣服,回來?看到?未來?小夫人,也忍不住要擠出點笑容來?,小心翼翼地生怕長得兇嚇到?她。
阿軟沒待多久就回去了。
阮文耀重又打起精神,對?手下說道:“走走走,咱去成雙那邊瞧瞧。”
成雙這些天和周望淑一起,在狀元樓附近閑逛。
書生總會有些憤世嫉俗。
她倆少不了?聽到?書生在那里說八卦。
說得最多的是沐家,他家的八卦最是多,如?今都有人專門蹲在沐家門口,就怕八卦聽得不夠及時。
罵其它世家的也有,無非是嫌這些世家盤桓,讓寒門子弟沒有晉升的機會。
甚至還有罵阮文耀的。
說的是她搶了?江二姑娘。
成雙聽著笑了?,周望淑拿了?筷子遞給了?她,疑惑問道:“你笑什么?”
成雙吃著面?,無趣地說道:“搶他們飯碗的世家要罵,世家出身?的姑娘他們想娶。”
周望淑吃著面?,淡然說道:“讀書不就是為了?金榜題名、洞房花燭嗎?再說,真正能考上的,現在應該在苦讀,哪有時間喝茶聊八卦。”
“也對?。”成雙淡然說著,吃起牛肉面?。
才吃得兩?口,成雙放下筷子,冷淡說道:“這面?不好吃,等咱們回去了?,我帶你去吃一家正宗的。”
“哦,好。”周望淑雖是答應著,神情卻?有些悵然。
真能回去嗎?膽小的她只求死時不要太?痛。
“你又想什么呢?”
周望淑最近總有些喪氣想法?,動不動就走神了?。
現在成雙的話反而多些,生怕這老鼠膽子的姑娘還沒上公堂,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沒呢。”周望淑打起精神說道,“門主叫我們打聽,京城有沒有好官。聽了?這么多天,這些人怎么盡說些八卦。”
成雙嘆氣說道:“可能也沒什么像樣的好官了?吧。”
她們正說著,就聽到?有書生在那罵著:“果然這些大家族里都是藏污納垢,臭不可言。”
又一個嘆著,“官官相?護幾時休。”
嘈雜的罵聲中,周望淑卻?說道:“我覺得周大人還行,他挺公正的,除了?女兒?嬌縱了?些,其實周大人和周夫人都還不錯。”
成雙靠近了?些,才聽清她說什么。
她問道:“你說的哪一個周大人?周伯明還是周仲明?”
周望淑也靠近了?些說道:“我原來?的主家,周二爺周仲明。他們夫婦都是耿直性子,周姑娘原來?欺負我,他們還罰了?她。”
成雙說道:“你小時候的記憶能作數嗎?你原來?不還說沐少爺好?”
周望淑嘴硬說道:“他長大長歪了?吧,他少年時候可是個溫柔斯文的俏公子。”
成雙給她遞了?帕子,無趣地說道:“怕是裝的吧。你們小時候又看不清,別人說話聲音輕一些就當?溫柔了?。”
周望淑把帕子還給她,掙扎說道:“我看小夫人總沒看錯吧,她小時候就很溫柔。”
成雙收著帕子,無奈笑道:“表面?溫柔,你啊,運氣倒是不錯。”
溫柔謙遜是每個世家子女的保護色,真正性子怎樣,都是掩蓋在那層虛偽笑容之?下。
不得不說,周望淑的運氣好得沒話說。
小時候運氣好,遇上小夫人救了?一回。
長大時遇上土匪,都能正好被救出來?。
進了?山門,又遇上卜燕子那般明理,愿意?重用她的東家。
她這一生,還真都是平平順順的,有驚無險。
只希望這一次,她也有這樣的運氣。
江府后院旁的小院里,阿軟才回到?院里,就看到?沉著臉的江父江母坐在院中。
小豆子和花芷低著腦袋,似乎是在挨訓。
本是臉上帶著笑容的阿軟,立即收住了?表情。
沉著臉走進院里,行禮向父母問安。
江父這還是第一次到?女兒?院里,移目掃了?一眼院子,淡淡說道:“你換到?西?邊院子住吧,那邊寬敞。”
阿軟冷淡回道:“不去。”
江夫人哪想到?,這女兒?如?今連父親的話也敢忤逆,正要出聲訓話,被江遠禮攔了?一下。
“為什么不去,你一個嫡女,住在這種小院子里,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