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吃了胭脂?!背呻p捂著嘴,忍著笑。
阮文耀這才反應過來,想著阿軟甜甜的唇,她臉羞得通紅。
沾上阿軟唇上的胭脂了嗎?
她趕緊拿了帕子仔細擦拭了一下。
擦完不放心地又問成雙,“怎么樣,擦干凈了嗎?”
“擦勻了,噗。”成雙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等兩人回到前廳,文夫人看到阮文耀也是疑惑的不由多看了幾眼。
她疑惑想到,這孩子是吃了什么辣味的東西嗎?嘴唇這般的紅潤。
唇紅齒白的,倒是好看。
阮文耀沒留在江家和他們一起用膳,找了托詞,說是還有公務,領著成雙出去了。
大家族里吃飯規矩太多,她可受不了這罪。
兩人出了江府就回了鋪子,卜燕子和周望淑看到她們立即就迎了上來。
“怎么樣?親事定下了嗎?”
江府這邊,阿軟慢慢走回院里,心里想著阮文耀剛才奇怪的舉動,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才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就看到花芷迎了上來。
今天花芷被她安排在院里做衣裳,沒跟過去。
此時怕是已經聽到什么消息,激動跑上來問道:“二姑娘,那個莽夫欺負你了嗎?”
阿軟愣了一下,“你說誰?”
“來提親那位啊,文家的,都已經傳到后院廚房了,還威脅你,非要給釵子他。”花芷憤憤不平說著。
阿軟閉上眼睛想了一下,就她走過來的功夫,這八卦已經傳得滿府都知道了?
果然好事沒人聽,壞事傳千里。
她細想了一下,以她小相公的心機,要制造這種強取豪奪的誤會怕也是為她。
不過倒底是想做什么呢?
想激怒她父母?
怕是沒用,她父母怕是不愿意她倆兩情相悅。
激怒那位姓沐的還有可能。
阿軟輕輕嘆了一口氣,恍然明白了。
阮文耀這是自己做了惡人,把危險全引向她自己。
她就沒想著自己的名聲嗎?
果然沒多久,京城里有了阮文耀強取豪奪的八卦。
說什么文小將軍當了個巡城御史就敢強娶江家二姑娘。
阮文耀也不在意,依舊那副模樣,該干嘛干嘛。
這八卦沒多久都傳到皇宮里面了,一日上朝,天家問江遠禮,你家可是被他文家欺負了?
江遠禮哪里敢亂說,忙解釋說道:“都是外面亂傳?!?
天家也就隨口問了一句,可這事算是傳得人盡皆知了。
一個爛八卦,總比好消息傳得遠,成雙他們瞧著精明又小心眼的門主。
都是笑著搖頭,這不就是當初對付張員外的那一招嘛。
只不過文小將軍這八卦并不丟人,強搶的可是江家。
如今江大人出門,都能看到門口百姓在那里指指點點。
連路過書生都八卦著,“江家沒落了嗎?怎么被人搶了閨女?”
許是為了蓋過這個流言,江家趕緊催著將江林越和周錦的婚事辦了。
喜宴這天,阮文耀哼著小曲,在房里選衣服。
她來去就阿軟給她做的那兩件夏裝,都穿舊了。
“唉,還是穿這件吧?!比钗囊昧酥澳羌谏牟嫉拈L衫。
周望淑瞧著那件有些皺巴了,出聲說道:“門主,今天是你大舅哥的婚宴,人多著呢,你穿這件皺巴巴的去,不好吧,要不換件新的?!?
“沒事,反正我就是個吃軟飯的,穿那么光鮮干什么。”她說著,就去屏風后面換衣服去了。
卜燕子皺起眉頭,很是無語,“哪有人把吃軟飯說得這般禮直氣壯的。”
成雙覺得,還是小夫人做的衣服好看。
她隔著屏風提醒說道:“門主,再加件馬甲把肩頭繡的老虎擋住吧。京城里的夫人可都精明著,瞧得出誰繡的?!?
“好,你給我找一件?!比钗囊⌒拇┲路f著。
阮文耀看著身上的衣服,她再怎么珍惜,日子久了還是舊了。
不過她媳婦兒做的衣服,穿著就是合身。
文夫人給她買了許多新衣服,可就是沒有這件穿著好看。
成雙給她搭了許多配飾在衣服上,又是香囊,又是玉佩掛著,額頭上還縛了一根白玉額帶。
頓時又成了個香噴噴的紈绔貴公子模樣。
三人瞧著她,齊齊捂上眼睛。
“怎么了?”阮文耀不解地疑惑看著她們。
“沒事?!比四醯夭幌牒退嗾f話。
文將軍和文夫人已準備好出門,過來瞧到她,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阮文耀更不解了,“怎么了?穿得很奇怪嗎?”
文夫人輕咳了一聲,對卜燕子她們說道:“男人太好看,也不安全,你們記得跟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