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著也沒外人,小聲說道:“咳,以后莫做這?樣的事了,容易留下把柄。”
“哦,好。”阮文耀這?人不管在外面多威武,在媳婦兒面前?就又成了聽媳婦話的乖巧模樣。
阿軟瞧著卜燕子她們都瞪著大眼睛疑惑看著阮文耀。
這?才想到,有些丟了她的面子。
忙收了話,說道:“我先回去了。”
阮文耀幾乎是立即就捉住了她的袖子,低頭不舍。
成雙瞧了一眼,“我們先下去收拾。”
說完硬是把兩?個沒眼色的拽走了。
阮文耀靠近了些,委屈問道:“你不和我一起嗎?”
“這?是京城,咱們行事小心?些。我家那?些人容得?我去廟里當姑子,早死散財,卻不會放我好好嫁出?去。”
一個世家嫡女出?嫁,能帶出?的嫁妝是相當豐厚的。
阿軟的嫁妝,主要?不是父母添置的,而是家里爺爺奶奶這?些長輩早早就給?她添了。
阮文耀也看出?來?了,想娶阿軟很難,想帶走她也不容易。
阿軟的身份在這?里,要?帶走她,太惹眼了。
阿軟瞧她眉頭不展的模樣,故意說道:“要?不咱們當姐妹。”
“不要?,你答應嫁我的,你都給?我寫情詩了,不許耍賴。”阮文耀拽著她的袖子,不愿意放人。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等我哥哥成親了,我大概就能出?府了。到時……”阿軟話到嘴邊,卻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阮文耀已?經(jīng)懂了,她惶惶不安了這?么久,這一刻才真正安心下來。
她抱著媳婦兒,親昵地蹭著她的臉。
“媳婦兒,我等你一起回去。”
“好。”
“你別再不要?我了。”
“你這?樣叫他們看見要笑你了。”
文夫人每日里都盼著孩子回來?,因?為說親的事,阮文耀回來?得?也頻繁一些。
她才坐下,文夫人就叫嬤嬤端來魚翅羹。
嬤嬤很有經(jīng)驗地說道:“小少爺,試試我們廚房剛做的粉絲湯。”
阮文耀接過喝了一口,疑惑愣了一下,“這?不是粉絲吧。”
她放下勺子,認真說道:“娘,我知道你想給?我補身體,可是誰也不喜歡被?人騙。”
文夫人有些汗顏,嬤嬤立即說道:“小少爺,這?是老奴的主意,都怪我擅作主張,您要?怪,就怪我吧。”
阮文耀也不多糾結(jié),只說道:“我不用補的,我爹從小給?我吃了好多補藥,身體比一般人好一些。尋常吃飽就行了,大補耗氣,這?些東西,于我身體沒有益處。”
文夫人怕惹她不快,忙說道:“好,娘以后注意些。”
“不用這?么客氣的,嘿嘿。”阮文耀今天和阿軟和好了,正高興著,臉上難得?掛上了笑容。
文夫人瞧她笑得?這?般開心?,問道:“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
阮文耀收斂了些,認真問道:“娘,若說親不行,有沒有別的辦法啊。”
文夫人沒想到她這?般開心?,原來?又是因?著那?個江二姑娘。
她不好掃她的興,只得?說道:“朝堂上的事,我不太懂,我讓你父親想想辦法。”
阮文耀聽著,高興說道:“那?謝謝將軍和娘親了,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盡管吩咐。”
文夫人看著她,心?里五味雜陳。
這?孩子雖然?叫她一聲娘,可是和她并不親近。
想和她親近些,只能找她喜歡的事幫她,至于這?事情對錯,或是其它的,只能以后再慢慢謀劃。
阿軟回到閉塞的小院子里,卻沒再感覺似中蠱般的渾身無力。
想來?脖子上的長命鎖還有用,心?情好了,什么毛病都沒了。
今晚廚房做的海鮮扇貝湯,她家里別的不行,吃食向來?在京城里排得?一二。
這?些海鮮扇貝怕是借宮里的路子來?的,海鮮湯里的蝦肉甜鮮彈滑,阿軟喝得?第一口,就想著,好想和阮文耀一起吃。
那?人天熱時,食欲會差一些。
今天見著,她明顯是瘦了。
她才喝完一碗湯,就聽到院外傳來?鳥哨聲,小豆子豎著耳朵聽著。
趕緊上前?小聲說道:“小夫人,是您父親那?邊的人。”
阿軟點了點頭。
花芷正在喂狗子,看到老爺那?邊的李嬤嬤來?了,嚇得?差點兒打翻狗盆。
每回李嬤嬤來?了準沒好事,她家姑娘最后都要?被?罰去跪祠堂。
果然?李嬤嬤走近來?,冷著臉就說道:“姑娘,老爺請你過去。”
阿軟抬目冷冷看了她一眼,說道:“身體不適,去不了。”
李嬤嬤沒想到她還敢反抗了,冷笑說道:“那?就得?罪姑娘了,我叫人抬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