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地方本來就詭異。”阿軟慢悠悠講起了鬼故事。
那些夜里?,阮文耀哄著她?講的可怕的山里?的鬼故事,叫阿軟一一回憶起來,帶著些被拆散的恨意,碎碎地講給沐少爺聽。
聽說?地府三層是鐵樹地獄,懲罰那些離間骨肉、挑唆夫妻不和的人。
不知?是不是真有地獄,反正沐二少爺在人間是嘗了一嘗。
阿軟細碎的故事,他不一定聽清了,但是在身心雙重?痛苦的加持下,他心底里?對這座龍霧山有了本能的恐懼。
他們一行不敢停留,日夜不停趕回了省城時,沐二少爺也是去了半條命。
叫來大夫、道士都看過來,開出的方子?竟然?驚人的一致。
用童子?尿澆他,沐二少爺痛得死去活來,還要?每日經受一波波童子?尿澆頭。
偏偏用尿滋他,還真能緩解疼痛。
于是許多半大的小子?被找來,圍著沐二少爺用新鮮的童子?尿滋了大半個月,他這才漸漸好轉。
也虧得那些小子?們不知?道他們尿的是沐家的少爺,不然?可不得得意一輩子?,我敢用尿滋世家少爺,你信嗎?
等沐翊軒好些了,洗去身上的尿味,要?來找江二姑娘時,她?早已被沐家父母送回了江家。
沐二少爺沒處尋晦氣,把沒護好他的這批侍衛全捉了,至于這個瘋子?怎么罰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138
外門的院子里,六個侍衛押著一群山門子弟,舉起手中?弩弓。
箭頭寒光閃閃,泛著幽幽的藍光。
阮老三、卜燕子和打鐵小子們自發地用身?體遮擋著女人和小孩。
“咻咻咻!”一枚枚箭頭射出。
他們用的是連弩,每板放三支箭,在他們射完一輪,要再上弩箭時,突然“砰!”一聲悶響。
一個侍衛捂著右眼倒在地上。
接著又是一個,頭上滋血倒下了,旁邊一顆沾血的石子打著旋兒。
阮老三和卜燕子顧不得身?上扎著的弩箭,立即向前撞去。
打鐵小子們也反應過?來,顧不得頭暈目眩,能?站起來的對著一個侍衛猛地撞過?去,一但撞倒了,就直接一個泰山壓頂,用身?體的重量整個壓在侍衛身?上。
一個壓不住,就壓兩個小子。
一個黑衣少?年肩頭繡著銀色虎紋,如鬼魅般閃了過?來,繞在侍衛身?后,手起刀落抹了他的脖子。
轉瞬之?間,六個待衛來不及爬起來,全被抹了脖子。
阮老三喘著氣,慌張說道:“阿耀,快找找,有沒有解藥。”
阮文耀忙在侍衛身?上摸索,卻沒找到像是藥的東西。
“混蛋,完全沒給我們留活路。”阮老三啐了一口罵道。
卜燕子慌張說道:“我有道上解毒的藥,先吃點試試。”
阮文耀趕緊把他們身?上的繩子割開。
卜燕子踉蹌著去取了藥,分下去時,這才發現基本所有人都中?了箭傷。
這些侍衛慣跟著他們少?爺出去禍害,滅口的活干的多了,主打要一個不落全毒死。
弩弓的勁道不強,但毒性?強。
幾個女人孩子已經臉色發青口吐白沫,阮老三和卜燕子他們強一些,許是常年在有毒瘴氣邊生活,身?體有一些耐毒性?,他們都沒馬上毒發。
阮文耀沉思了一下,說道:“爹,要不拿解瘴毒的藥喝了試試。”
除瘴氣的藥并不一定?能?解百毒,但是有阿軟之?前的經驗。
只?能?試試能?不能?以毒攻毒了。
他們怕那少?爺再派人過?來,先艱難地轉移到山里囤著糧的山洞里。
阮文耀扛著昏死的弟子行至大路時,向著馬車車轍的方向看著。
阮老三扛著兩人匆匆過?來,說道:“阿軟說,她能?保護好自己?,叫你也做好自己?該做的事,莫要她瞧不起你。”
他說完跑了過?去,他著急地要轉移其它人。
阮文耀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背著人飛快跑進山。
一行人歪歪倒倒坐了一地,基本都是開始臉色發紫,進氣少?出氣多。
五個孩子的情況很糟糕,已經沒有了呼吸。
阮老三只?是受了箭傷沒有很嚴重的中?毒反應,隨便包扎了一下就和阮文耀一起上山取藥。
卜燕子揪心她爹的情況,這種?時候卻也不好說什么。
如今就她還?能?勉強站起來,她得看護大家。
許是山主保佑,上山的時候阮家爺倆就抓到一只?竹葉青,現在只?按方子需要配好藥材即可。
倆人回?到自家小院里,看著熟悉的院子,一點一滴全是阿軟的影子。
阮文耀抓著藥,用小稱仔細稱量著,雖然手上動作?沒有停,可眼淚卻止不住流了下來。
她備好了藥,到小灶上生了火,放上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