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們在崖邊氣得跳腳,想拿弓箭射他?,被打成豬頭的土匪頭子攔住了。
“行了,真要動了他?,卜家那群鐵面小子能把咱們山頭削平了。”
同?樣腫了眼睛的二?當家,咬碎了牙說道:“你想射能射中嗎?他?爬得那么快!他?奶奶的,這小子怕是猴子變的。”
一群人干瞪著?眼睛,看他?一下子爬上了山,還囂張沖他?們抱拳鞠躬,一副受教的模樣。
兩個土匪頭子捂著?腫起?的眼睛 ,心里更氣了,大聲?罵道:“死小子,長得人模狗樣的,干的盡不是人事。”
阮文耀才不管他?們罵什么,高高興興地就跑回了家。
看著?院門關(guān)著?,他?也懶得敲門了直接從墻頭翻了進去。
“媳婦兒,我回了。”
正心煩意?亂的阿軟,一看到她頓時像是有了依靠,眼中迷茫散去看到那人笑著?跑了過來。
一張爛燦和煦的臉突然湊到她眼前。
阮文耀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靠近她,見她沒有躲閃,才壯起?膽子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功夫,怎么樣?”阿軟亂了心緒,說出?的話也有些凌亂。
阮文耀高興地抱起?媳婦轉(zhuǎn)了幾個圈,“嘿嘿,媳婦兒,我真的變厲害了。”
阿軟熟練地抱著?她的脖子,待她停下來,緩了緩問道:“打贏了?”
阮文耀得意?點頭。
阿軟卻注意?到她嘴角青了一塊,她驚得退開了些,抓著?她的手腳檢查。
“可是傷著?了?”
“沒事,都是小傷,我比一般人好得快。”阮文耀得意?露著?小白牙,隨口就將這樣天?大的秘密說了出?來。
她無意?間的一句話,卻叫阿軟立即警覺起?來,“你這話別亂往外說,你沒和別人說過吧。”
“沒呀,只和媳婦說啊。”阮文耀又不傻的,當然知道很多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阿軟看她,總還是覺得擔心。
阮文耀看到旁邊放著?的一筐綠葉子,問道:“這哪來的?”
“燕子姐送來的。”阿軟瞧到她靠近,趕緊說道,“別碰!”
“知道,我小時候被爹騙著?摸過,疼了好久。你別碰,我來弄吧。”阮文耀提著?拿到水池邊,“阿軟,什么時候可以吃飯啊,餓了。”
阿軟想她出?去了一天?,也確實?該餓了,趕緊把小灶的火燒旺了些。
鍋里燉著?野雞湯,她才打開蓋子,就聽到阮文耀說道:“好香啊。”
阿軟燉的是一大鍋野雞菌子湯,阮文耀提著?洗好的菜過來,看著?一大鍋肉咽了咽口水。
“都弄好了,吃飯吧。”阿軟給她盛了一大碗飯。
阮文耀用筷子夾了許多蕁麻葉子到鍋里煮著?,等煮好了,趕緊夾到阿軟碗里,“這樣就可以吃了,放心,不扎嘴。”
她笑著?說著?,牽到嘴角的青腫,痛得呲牙。
阿軟接過碗放下,捧著?她的臉看著?,“要不要上些藥。”
“不用,快吃飯。”阮文耀早餓了,夾了塊雞腿肉到媳婦碗里,這才放開了吃起?來。
野雞肉勁道,少不了要撒扯著?用力咬,阮文耀一邊牽動傷口呲牙,一邊吃得開心。
阿軟瞧她模樣,又心疼,又無奈。
上次阮文耀打了村里的土匪,壞了張員外的事,已結(jié)了梁子,現(xiàn)在他?們想搶山頭,更是要先拿她開刀。
阿軟想起?山下的麻煩,問道:“阿耀,其它人能住到山上嗎?”
阮文耀往鍋里夾著?蕁麻葉子說道:“住山里做什么?山路不好走,又有瘴氣,又潮,一般人活不到第二?天?。”
阿軟吃著?鮮嫩的蕁麻葉子,問出?一個一直想問的問題:“若別人別人吃了那副除瘴氣的藥,也能在山里住下來嗎?”
阮文耀咽下一嘴里的雞湯泡飯,放下碗問道,“你是想叫卜叔他?們也住山上嗎?”
阿軟不敢說太多,目光微微有些躲閃。
“咱們這山,山主讓住才能住。卜叔他?們憑著?體力強,能闖進來,但他?們呆久了也會?難受。”
阮文耀說著?,想著?阿軟這脆弱的身子骨,趕緊夾了些雞肉放到她碗里。
阿軟看著?雞肉卻吃不下,她想著?,沐家那些人斷不會?沒有把握就跑到這種窮山僻壤的地方。
她放下碗問道:“有沒有可能,有別的人知道這道方子。”
“有可能,咱山門被破時,那些江湖人應該搶了些東西出?去。不過應該那些人應該活不久,再說知道方子也沒用,大部分藥材只有咱們山上有。”阮文耀說到這兒,突然愣住了。
阿軟擔心問道:“怎么了?”
“那個張員外要的蛇,就是其中一味藥。”
阮文耀端著?碗呆在那里,她眼睛轉(zhuǎn)動著?,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種種聯(lián)系了一下。
面色陡然凝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