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燕子?自是答應,她問道:“這事?要告訴門主嗎?”
阮老三幾乎立即就說道:“不用?!”
卜老大父女疑惑看著他,有些不解,阮文耀雖然年紀不大,可性子?沉穩,不是承不了事?的人,這樣大的事?為何要瞞著他?
“我?怕他沉不住氣。”阮老三這理由說得有些無力。
不過他這當爹的要保護孩子?也能理解。
卜燕子?收拾了一下,當即就去了山上。
卜老大領著幾個小子?提前帶了些物資藏到山里,半山腰處有一個山洞,之前遇上打不過的土匪他們也躲過。
只?是山里總有瘴氣,毒蟲蛇蟻也多,卜老大的幾個兄弟和孩子?就折在山上,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愿意住在山里。
阮老三從庫里領了批糧食,帶著幾個小子?到其它山頭拜會。
其實自從他們從縣太爺那里回來后,他們兩個老哥倆就去其它幾個山頭串過門,只?是那幾個山頭沒給他們面?子?。
若不是他倆有功夫傍身都要被?打出來。
土匪頭子?們都是氣紅了臉罵他們,“你?們這一年截了我?們多少生意,如今我?們都揭不開鍋了。你?們跟誰哥倆好呢?”
阮老三想著老臉微紅,他看著小子?們背著的那些陳糧,心里有些沒底。
唉,無非是豁出張老臉,試試呢。
他吸了一口氣,領著幾個小子?往山上爬。
龍霧山這一片,只?有他們那座山滿是生氣。
其它的小山頭,山上樹木稀少,也沒多少動物,越往山頂走越禿。
守路口的幾個土匪見有人來,本還?一副兇惡模樣,一看到是阮老三,立即扭頭就跑。
阮老三疑惑跟了上去。
土匪頭子?頂著一張青腫的臉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抱怨說道:“怎么又來了?”
阮老三不解,眼睛轉動著暗暗打量,一時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試探著說道:“我?來給你?送點糧。”
土匪頭子?捂著腫起的臉,委屈地?說道:“別來這套,什么都聽你?的,行了吧!叫你?家小祖宗明天別來了。要收編我?們就直接說,弄什么比試,把我?打成這樣,我?不要面?子?的嗎。”
“小祖宗?”阮老三小心試探問道,“我?兒?子?嗎?”
“除了他還?有誰,一大早跑來要和我?比試,你?們做個人好嗎?哪有跳到人床頭比試的?是不是想抹我?脖子??”土匪頭子?委屈得不行,要不是臉腫成這樣,脖子?又還?在,他都以為是做夢了。
還?沒醒就被?叫起來比試,打完就走了,完全沒有一點兒?尊重。
打完就跑,想叫人抓阮文耀又來不及。
阮老三這才懂了,他家狗崽子?才將功夫冊子?學完,估計是到瓶頸了。
嗯,找土匪練手確實是個好辦法,他家崽子?還?真機靈。
打得好,打得好,打得還?及時,阮老三打著眼色,叫小子?們把米收起來。
“胡老大,咱們來聊聊收編的事?。”阮老三拍著土匪頭子?的肩膀,開始談心。
阮老三找的這個胡老大,是被?逼上山頭,平日里不會燒殺擄掠的莽漢子?,白撿的小弟干嘛不要呢。
在龍霧山眾人拉起防御的時候,被?眾人關注的沐少爺正?坐在窗前聽著戲。
張師爺勸道:“少爺,咱們去龍霧山附近走走吧,那里地?勢復雜,土匪多,我?們可以先收編一些……”
沐少爺正?聽著“樹上的鳥兒?成雙對”就被?張師爺難聽的聲音打斷,不耐煩地?扔了個茶杯過去。
“你?煩不煩!這些破事?是我?做的嗎?”沐少爺轉目看著旁邊一臉陷媚的張員外?,“張大,我?叫你?打聽的人打聽到了嗎?”
張員外?上前來,恭敬地?說道:“爺,已經?出去打聽了。不過您說得寬泛,像這種會琴棋書畫,長得還?漂亮的落難小姐,我?們這里很多,鬧匪患的時候,很多小姐過龍霧山時就被?土匪抓了。您說的姑娘可還?有別的特征?”
“這叫我?怎么說,江家的姑娘落難了,可不能讓外?人知道。”沐少爺聽著小曲,一副戀起舊人的模樣,從懷中?掏出個帕子?。
他嘆氣說道:“只?怪我?和她有緣無分啊,如今只?剩下她送我?的這個帕子?。”
張師爺一聽他這酸話就知道,這位爺也不是真心想找人,不過凹一下癡心的模樣感動自己罷了。
張員外?卻是盯著沐少爺手里帕子?上繡的花樣,心里有了疑惑。
“爺,您這帕子?能讓我?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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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員外將帕子接過來,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繡的一只喜鵲如活的一般,幾欲要從帕子中飛出來。
張員外是?靠著女人發家,對?女人的東西有些經驗。
這姑娘繡工了得,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