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三將細柴扎成小捆,這?種可以直接塞到灶里燒火。大些的?柴棍子,用柴刀劈成能入灶膛的?大小,一點點碼起來?堆在?墻角。
墻邊都快給堆滿了,阮老三瞧著原來?的?小柴棚完全不夠用,找了兩根木樁子,挖坑把樁子埋實了,立在?墻邊。
阮文耀洗好菜就過來?幫忙了,爺倆一個鋸木頭,一個鑿木梁。
弄好了材料,這?才在?木樁上面斜著靠著墻壁架了木梁,中間再橫上幾根細梁,全鑿了榫桙卡實了。
爺倆一個架梁,一個拿木錘敲,沒一會?兒?架子就成了。
兩人弄好在?上面鋪上一層茅草,一個簡單的?柴棚頓時?成了。
阮文耀瞧著榫桙做得嚴絲合縫,伸出大拇指夸道:“爹,你這?活干得漂亮。”
阮老三得意地說:“切,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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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是真不養閑人,阮老三爺倆這邊的柴棚做好了,阿軟那邊飯也做好了。
阮文耀趕緊洗了手過?去幫忙端菜,阿軟做了一碗臘肉燒干菌子?,一盤蒸小?魚干,還有一碗薺菜炒蛋,菜香得口水都要流出來。
阮老三也趕緊洗了手過?來吃飯。
“這薺菜可真香。”等不得飯上?桌,阮老三先夾了一筷子?薺菜炒雞蛋嘗了嘗,雞蛋金黃,薺菜清香,入口滿口濃香。
那臘肉一片片晶瑩剔透和鮮濃的干菌子?一起炒,想著都好吃。
“嗯,這菜好,必須喝點酒。”他說著,放下筷子?去拿了酒過?來,他問道,“小?崽子?,你們喝不喝?”
阮文耀看著酒壇子?,又看了一眼媳婦兒躍躍欲試。
阿軟不想掃她的興,說道:“不是泡了梅子?酒嗎,你喝那個吧,比較好入口。”
“好,我去拿。”阮文耀立即跑屋里去拿來小?酒壇子?,“媳婦兒,你喝嗎?”
“喝一點吧。”她想嘗嘗清甜的梅子?酒。
這梅子?酒確實清甜好入口,但也容易喝多。
等兩?人回房時,阮文耀已是一副紅著臉盯著媳婦嘿嘿傻笑?的模樣。
阿軟為人克制,酒喝得不多,就是菜比平時吃得略微多一點。
好在收拾完院子?已經消化得差不多子?,她抖開被子?爬到里面睡下了,沒?想阮文耀也跟著爬了過?來,鉆進她的被子?嘿嘿傻笑?說:“我給你暖床。”
阿軟正嫌被子?冰涼,就由著她了。
阮文耀的身子?向來比她暖一些,每回都是給她暖了床就回自己被窩去睡了。
阿軟也沒?在意?,打著哈欠有些困了。
迷迷糊糊間那人蹭了蹭她的臉,暖暖的,是比火爐子?好用。
阮文耀抱著冰冰涼的媳婦兒果然很舒服,貼著阿軟的臉蹭了蹭,好滑。
嗅著懷里的小?人兒,媳婦好香,比梅子?酒還香。
阮文耀嗅著嗅著,發現脖子?上?最香。
許是貼得太近了,唇好像觸到她的脖子?。
那一瞬間,似乎有什么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
阮文耀突然翻身,將?媳婦兒壓在身子?下面。
就在阮文耀低頭要靠近她的脖子?時,突然聽到媳婦兒嚴厲的聲?音,“阿耀!”
阮文耀猛地驚醒,頓時不敢亂動了。
阿軟這會兒已經清醒過?來,她不是個傻子?,自然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雖然也不算完全清楚是什么情況。
“你……不睡嗎?”
阮文耀趕緊下來,鉆進自己的被子?里縮成一團。
可縮得沒?一會兒,就把被子?掀開了,實在是有些熱。
阿軟完全被她吵醒了,本也不敢招惹她,可感?覺她呼吸有些急,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阮文耀臉貼著涼涼的褥子?說道:“熱,難受。”
阿軟試著問道:“酒喝多了嗎?”
許是真喝多了,阮文耀大膽了一回說道:“不是,原來也會。”
阿軟像是聽懂了,問道:“你這樣多久了?”
阮文耀委屈地低聲?說道:“好久了。”
阿軟聽著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以為她只是喝多了。
這……這算什么情況?
她不太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不惹你,你別討厭我,我,我……”阮文耀背對著她,不敢亂動,又委屈又難受。
阿軟有些迷茫,可看她這委屈模樣,心里也跟著難受,她伸手摸到她的臉,在她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揪了一下,輕聲?說道:“睡吧。”
“嗯。”阮文耀輕輕應了,心里不再那么委屈,他知道阿軟沒?有怪他。
只是阮文耀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不可以呢?
是因為沒?有成親嗎?還是有其它原因呢?
他感?覺有一道看不見的墻擋在前面了,再往里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