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看著安排吧,年底了大家也該歇一歇了。”阿軟說著,突然望著她問道,“你可是對周賬房不滿意?”
“沒有。”卜燕子嘴里說著沒有,眉頭卻皺了起來。
“無所謂了。”阿軟故意說道,“不管你容不容得下她們,你這般態(tài)度,她們真要呆不下去,就放她們走?吧。”
卜燕子的怒氣頓時上來了,“我哪里容不下她們,姑娘家事兒真多 ,遠不如小子好相處。”
“她們也沒逼著你相處,好好辦事不行嗎?”阿軟一點好脾氣也叫她磨沒了,她那?點兒心思誰看不明?折,都不好點破她。
“媳婦兒。”阮文耀突然高興跑了過來,一看到卜燕子立即收了笑臉,放慢步子走?得沉穩(wěn)起來,“你也在這啊,黑著一張臉干什么?,搞得誰都欠你的一樣。怎么?,還敢和我媳婦兒發(fā)脾氣啊!”
阮文耀沒好氣地說著,坐到阿軟身邊給她撐腰。
“我……”卜燕子被她懟得沒話說,感覺這些天干什么?都不順。
阮文耀壞心眼?地笑著說道:“我看是周賬房不和你玩,你生?氣了吧。”
阿軟撇了阮文耀一眼?,心想著,這人什么?話啊,說得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阮文耀這壞心眼?的,專戳卜燕子的肺管子,他壞笑說道:“誰叫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生?氣,哪像成雙姑娘話少,事兒做得還漂亮。要不你還是和小子們玩泥巴去吧,姑娘們的圈子你融不進去了。”
卜燕子被他說得急了,反駁道:“我原來和她的關系好好的,哪有那?么?糟糕。”
“呦呦呦,所以就是吃醋了唄,你就鬧吧,把人嚇跑了,我看你找誰玩去。”阮文耀說得像個孩子一般,只有阿軟聽?著感覺很奇怪。
她們幾個早過了可以成婚的年紀了,是這么?幼稚的原因嗎?
卜燕子還不服了,嘴硬說道:“我哪里鬧了?”
“你都不會好好說話,你以為是小子嗎?發(fā)個脾氣吼兩句就聽?你的了。”阮文耀一副得意看她笑話的模樣。
卜燕子也是病急亂投醫(yī),問道:“那?要怎么?辦?”
“我干嘛要告訴你。”阮文耀壞笑說著,一副欠欠的模樣。
阿軟在一旁邊偷笑,也是不說話。
卜燕子瞧這小兩口就是逗她,生?氣地站了起來,“我不和你們說了,走?了!”
她氣呼呼就走?了,真就跟個孩子一樣。
阮文耀也不生?氣,看到她走?了,立即左右看著,偷偷把一錠銀子塞到媳婦手里。
“媳婦兒,你收著。”阮文耀興奮地說道,“剛剛那?個鄉(xiāng)紳叫我給他寫?字,給了我五十兩呢。”
阿軟瞧著這么?多銀子,立即警惕問道:“寫?什么?了?”
“趨吉避兇,諸惡退散。也不知道他寫?這些做什么?,貼鬼屋里嗎?不過他夸我的字寫?得好呢,阿軟,咱們再?練練字唄,那?些字好復雜,我都不知道怎么?寫?好看。”阮文耀寫?字的興趣突然起來了。
阿軟笑著瞧著她,才不告訴這人“趨吉避兇”這種字寫?得丑些,別人更喜歡。
她怕這人太得意,著了別人的道,又特意提醒道:“阿耀,字也不能亂給人寫?哦,萬一簽了賣身契,可是要去別人家當小相公的。”
“嗯嗯,知道,我只當你的相公。”阮文耀已經(jīng)自覺拿起筆,開始練字。
她說得這般自然,叫阿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突然想到卜燕子和賬房的尷尬處境,隱約間想到什么?,又覺太過大膽不敢相信。
“媳婦兒,你想什么?呢?不把銀子收起來嗎?”阮文耀見她走?神,輕聲喚著她。
阿軟回神站了起來,回屋去把銀子收了起來。
阮文耀卻跟了進來,“阿軟,你坐凳子上。”
他搬了個小凳子坐到旁邊,把她的腿架到膝上給她揉腿。
“啊,疼。”阿軟腿上酸痛,想往回縮。
阮文耀抓著她腿說道:“我輕一點,得揉開,不然會長成一塊一塊的,像燕子一樣。”
“啊!?”阿軟立即不縮了,趕緊把腿伸直了。她可不想長得和卜燕子一般壯。
院子外,氣呼呼的卜燕子又找了回來,剛剛她去前?院碰到周望淑,那?女人居然不理她直接扭頭走?了,莫非真和阮文耀說的一樣,被她嚇跑了?
如今她這情況也找不來別人問,只得又回來問阮文耀,雖然那?小子欠欠的可能不靠譜,但她媳婦兒可是個聰明?人物,阿軟肯定能給她想到辦法。
112
誰想?卜燕子回?到后院卻沒找到人,這一轉(zhuǎn)眼功夫還能飛了不成。看到他?們緊閉的房間,她走近了些正想?敲門,卻聽到門里?隱隱傳來有些奇怪的聲音。
她立即紅了臉,抬頭?一看天色還大亮著,哪有大白天就這樣的。
她又羞又惱,只得扭頭?走了。
走到院門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