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半夜里,屋子里的人都睡熟了?,院子里傳來鼾聲。在外?藏著的土匪們這才舉著寒光閃閃的大砍刀爬進院子里。
他們分成幾拔小心往小子們的屋里靠近,更有?一拔猥瑣地淫笑著往后院里鉆。
月夜下,他們沒有?打火把,靠得近了?才發現?小子們的屋門居然沒關。
正欲再往里進,突然“咻咻”破空聲傳來。
欲進門的土匪被石子打得慘叫,捂著腦袋倒在一邊。
擠在外?面的土匪也沒落得好,石子兒像雨點般砸過來。
“哎呦!哎呀!”蒙著面的土匪顧頭不顧腚被石子打得嗷嗷叫,幾個黑衣小子趁亂蒙著面混到人群里,揮起了?鐵棍就是一通亂打。
他們穿著黑衣蒙著面,瞧著和其它土匪區別不大,只是頭上包著紅布巾,同樣?紅布巾的小子看?到同伴就收力,其它人自是不含糊,揮著鐵棍狠狠招呼。
土墻上站著的小子們這時也露出身形,他們拿著彈弓避開紅布巾的伙伴,“咻咻”打個不停。
旁邊有?半大的小孩子貓在圍墻下興奮地給他們遞著石子。
土匪們這才知道他們被人關門打狗圍住了?,抱頭想逃出去大門早守了?人,阮老三帶著卜燕子抱著刀守著大門。
阮文耀守著后院,他正把一個土匪砍翻,反手要打下一個,那土匪眼上就中了?一個石子,躲閃不及直接被阮文耀砍倒,遠處阿軟接過周望淑遞來的石子拉滿了?彈弓。
阮文耀回頭對著媳婦粲然一笑?,雙手執刀向土匪揮去。
他出手狠辣,打上門的土匪哪里能手軟。這些想鉆女人后院的土匪沒落得個好,沒一會兒就被阮文耀全砍翻在地上。
金桂銀枝兩人本縮在屋里,不知幾時都跑出來,拿著棍子對著地上還能動的土匪就是砰砰狠敲。
成雙背著弓箭在前院,帶著孩子們躲在房角里,給院墻上的師兄弟們送石子。
看?到有?土匪過來,拿起弓箭就射了?過去。
阮文耀渾身淋血帶著鐵面具煞神?般可怕,以致后面跟來的土匪還沒靠近,就嚇軟了?腿倒在地上。
阮文耀不含糊,冷著一雙鳳眼走上去提刀就砍。
收拾完后院的土匪,他關上院門,跳到院墻頂上,掏出彈弓瞄著前院沒紅頭巾的土匪一通猛打。
他的彈弓是特制的,又是自小練出的本事,一個石子飛過去,打得土匪要原地懵上半天。
有?這懵神?的功夫,紅頭巾的小子已經沖上來,揮鐵棍補刀,沒得一會兒前院里的土匪也被收拾得趴下了?。
少有?幾個身手好的,在阮老三和卜燕子的追擊下,哪里還能撲騰。
天明雞叫時,這場仗終于贏來單方面的勝利。
打鐵小子們將土匪們丟到一堆,除了?少有?的幾個翻墻跑了?,其它的全叫阮文耀一招甕中捉鱉全部拿下。
阮文耀還站在院墻上,他回頭對阿軟說道:“媳婦,你?先別出來?!?
阿軟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眼神?躲閃,有?些害怕似的模樣?,一時心軟答應道:“好!”
阮文耀這才跳下院墻向外?走去。
隔著小院門外?,傳來土匪頭子正罵罵咧咧的聲音,“老子縱橫江湖,沒想到被你?們這群小子陰了?,狗娘養的,有?本事和老子單打獨斗!”
“砰!”一聲悶響,吵鬧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敢惹我山門,就是這下場!”阮文耀冷冽的聲音傳來。
那些哀嚎的土匪都不敢叫了?。
阿軟隱約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知道了?她為何眼神?躲閃。
這傻子,阿軟苦笑?,她怎么會怕她呢。
土匪是什么樣?的禽獸,她親身經歷過。今天若不是他們早有?準備,贏了?這一仗,他們的下場只會比這些土匪更慘。
這些沒人性的東西?,生啖他們的肉都有?可能。
何況他們這一屋子的女人,要被土匪捉到,還不如死了?痛快。
阮文耀過了?許久,才重新回到后院,天這會兒也微微亮了?,他洗了?臉上的血回來,看?到阿軟她眼神?有?些躲閃。
阿軟走到她跟前,伸開雙臂抱著她。
“我身上臟。”阮文耀怕身上的血臟沾到她身上。
阿軟卻?不放手,抱著她的脖子問?道:“小相公,贏了?不該高興嗎?”
“嗯?!比钗囊@才放下心來,心中的喜悅溢了?出來,高興抱著她轉起圈,“媳婦,我們贏了?!贏啰!”
后院的姑娘們瞧著這對恩愛的小兩口,偷偷捂嘴笑?。
此時鎮子另一外?,在外?波折多?日的周望文終于拄著拐找到一個宅子門口,門房看?到一個臟兮兮的乞丐,正要把他趕走。
他顫顫巍巍說道:“六爺,張六爺讓我有?事找這里?!?
門房這才收了?腿,把他引到后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