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說?,大?家都警惕起來。
阮文耀更是直接命令道:“是,以?后門里的人不要妄議朝政,抓到的直接捆到教場去,先打?上三鞭子,若不聽的,直接丟出去,我們不收這?樣的弟子。”
“是!”
“是!”
卜家父女自是領命。
“好了,好好吃飯。”阮老三端著酒,給老兄弟碰了個杯,“來,老哥哥,快吃,還?這?么多肉呢。”
所有人這?才把注意重新回到桌上,可不得食不言,寢不言呢,別說?那么多,就是干。
阿軟今天依舊燒的是山里最多的兔子和山雞,還?有魚和麂子,只是都是地窖里囤的風干肉,嚼著別有一番滋味。
卜燕子雖吃得開心,卻疑惑問了一句,“怎么沒原來辣了?”
阿軟放下碗說道:“相公體熱,吃太辣容易上火。”
“不辣也好吃。”阮文耀高興地吃著雞脖子,順手又把雞腿夾給了媳婦兒?。
卜老大?嘬著兔頭說道:“也是,這?天氣是容易上火,弄點柿子吃嘛。”
阮老三說?道:“也是,我下次摘點回來。”
“不過這?菜怎么燒的,怎么還?是這?么好吃。”卜燕子都忍不住想去學廚藝了。
“要費些功夫,先吃吧,涼了。下次要捉到別的野味,再請你們上來吃飯。”阿軟趕緊轉移了話題。
燒不辣的菜更難些,要小心控制火候,燒出肉本來的香味兒?。
他們常年吃的山貨,要去掉肉里的膻味,阿軟做菜前,都要下很多道功夫。
這?些說?了,他們也沒那耐心去學去做。
索性不如不說?。
果然他們很快又把注意力轉移到食物上,他們力氣人都是喜歡吃肉,肉吃完了,才去吃那麻煩要吐刺的魚。
許是真的好吃,連碗里的生姜都沒放過。
這?一頓直吃得賓主盡歡,這?才散了席。
卜家父女自是要收刮一番才舍得回去。
阮老三喝得暈暈乎乎,拿了衣服要去河邊洗澡。阿軟趕緊叫住他,“爹,如今不愁水用,你就在家里洗吧。”
“哦,好。浴桶你們女娃子用,我提桶水洗就行。”他說?著,舀了兩大?桶水,搖搖晃晃地就去浴房里洗澡了。
阿軟偷偷瞧了阮文耀一眼,她顯然聽到她爹的話,還?疑惑地說?道:“爹是喝多了吧。”
阿軟沒解釋,收拾了桌子,又拿了鍋子和阮文耀一起在石板上洗著。
“這?個可真方便啊。”阮文耀覺得如今家里真的是越過越舒坦了,他側過頭?偷偷瞧了阿軟一眼,低頭?笑了。
阿軟不解問她,“我臉上粘了東西?嗎?你笑什么?”
“媳婦兒?真好,嘿嘿。”他低頭?偷笑著,像是偷著米的老鼠。
“我是挺好。”阿軟自信說?著,不由也笑了。
兩人收拾完,再看一眼院子還?真的是干凈輕爽了一些。
石板鋪著的小徑一路到后院,一路延伸到門口。
天棚子底下常走動的地方也鋪了整齊的石板,整個院子看著立即好看起來。
阿軟都覺著,這?院子一打?眼像宅子里后院的房子,而且更寬敞舒坦。
阮老三沒一會兒?就洗完回屋睡去了,小兩口依舊和平時那樣,舀了燒來的水先叫阿軟洗了,阮文耀再去洗。
阿軟洗完澡先把兩人的內衣洗了,少不了又要闖進浴房里拿阮文耀的衣服。
那人也習慣了,看她進來,還?拿了衣服遞過來。
阿軟瞧到她手臂上的肌肉,比之前更結實些,只是穿上衣服時一點也不明顯,還?是原來清瘦的模樣兒?。
“媳婦兒?,好看嗎?”阮文耀看她盯著瞧了半天,故意逗她。
阿軟拿了衣服,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去了。這?人真是的,她只是看她的手臂,說?的是些什么葷話。
“別走啊,你搬個凳子坐旁邊慢慢看嘛。”果然,那人又要盛情邀請了。
阿軟被她說?得紅了臉,這?人臉皮怎這?般厚的,哪有總邀人看她洗澡的。
還?坐著慢慢看,當?是看唱戲嗎?
如今有了流水,洗衣服方便了許多。
阿軟將兩人的內衣洗干凈擰干了晾在曬衣桿上,兩人的肚兜曬在角落里,如今阮文耀也習慣了穿它。
偶爾她穿著肚兜頭?發披散下來的模樣,很有姑娘家的柔美。
阿軟想著,突然打?住了,她這?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她甩了甩腦袋,晃開那些旖旎畫面,怕不是酒喝多了,上了頭?,盡想些什么。
何只她喝了酒有些上頭?,阮文耀今晚怕也是喝多了,有些粘粘乎乎的,兩人才上床睡好,阮文耀突然隔著被子抱住了她。
“媳婦兒?,明天要不要一起下山啊。”
“去村子里嗎?”阿軟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