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唱夫隨嘛,我是不是也很棒。”阮文耀得意地叉起腰。
阿軟不吝嗇地夸道:“是呀,小相公最棒了。”
“嘿嘿。”阮文耀瞧著沒人看見,得意地叉了一會兒腰。
他正得瑟著,卜燕子領著兩個姑娘過來說話。
阮文?耀背對著她們,沖媳婦兒撅嘴表示不滿。
阿軟扯著他的腰帶小聲說?道:“好了,不是要去城里嗎?你準備一下嘛。”
阮文?耀這才不情愿地走了。
卜燕子和周賬房是來請她看賬本,商量后續采買,如今還得多一項,安排院子里的工事。
外門的賬目細碎又麻煩,要管著這么多人吃喝可是個麻煩事兒。
阮文?耀煮個面的耐心?都沒?有,對這些確實不擅長。他得偷偷告訴媳婦兒,讓她趕緊把麻煩丟給卜燕子,外門的事還是得他們自己管。
可不能讓他們賴上?阿軟了。
當然了,他也逃不掉被賴上?的命運,他才出了后院就?被打鐵小子們盯上?了。
阮文?耀還沒?走出去幾步,幾個小子過來圍住他,找他告狀來了。
“門主,我們不反對你讓那些女人住進?來,可是能不能別?讓女人管我們?太窩火了!”
“就?是啊,規矩太多了!”
“不洗澡都要管啊,太煩人了。”
阮文?耀由?著他們說?著,身后跟著一大串小子進?了廚房。
他問卜大徒弟要了個圍裙,護住他的寶貝衣服。
卜大徒弟瞧他這樣,高興地說?道 :“門主,你要給我們做飯嗎?”
“你自己不會做嗎?”阮文?耀沒?好氣地說?著,挽起袖子到小灶邊準備煮面,他如今偶爾也能做出能吃的東西,只要有點耐心?。
他找來面粉在盆里揉成團,又加了水沒?過面團反復揉洗,洗出一團面筋來。
弄好這些,他又到廚房到處翻找著,瞧到花生米抓一小把,找到豬肉切了一點兒,找到干菌子也抓了一點兒,看到胡蘿卜切了點絲。
他各種?弄了一點兒,加了臘肉、蒜到鍋里翻炒,然后又把雜七雜八的能看上?眼的配菜都加了一些。
等得炒到變色,他把洗面的水倒進?鍋里和配菜一起煮,那團子面筋,他也扯成了條條放到鍋里一起煮。
他們廚房里的配料有很多,他舀了些辣椒粉、胡椒粉、醬油加到那一鍋糊湯里。
幾個打鐵小子初還在旁邊小聲嘟囔,“這一鍋亂燉的是什么,能吃嗎?”
“門主果然不會做飯,煮得和豬食一樣,能吃嗎?”
“噓,別?說?,還有點香。”
阮文?耀拿著小碗添了一點兒嘗了嘗,滿意點了一下頭?。
他先盛了一碗,特意多添了些肉進?去。想起了什么,他轉身問小子們,“對了,你們找我干嘛?”
小子們哪里還記得,一雙雙眼睛全盯著他那一鍋糊湯,“門主,我們能吃嗎?”
“不能!”阮文?耀冷漠拒絕,“這是我媳婦教我煮的,你們自己找媳婦煮去,哦,你們沒?媳婦啊。也是呢,又臟又臭,又不想被管,那就?隨便吃嘛。什么都沒?有男子漢的骨氣重要,一定別?聽?女人的話,也別?吃女人做的東西。加油!”
他一通陰陽怪氣,叫小子們說?不出話來。
阮文?耀端好了碗說?道:“阿大,幫我全端到后院去。”
卜阿大同情地看了小子們一眼,端起鍋跟著阮文?耀全送到后院。
小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聲說?道:“那個成雙姑娘會做飯嗎?”
“和咱們小夫人一樣軟軟乎乎的女人應該會的吧。”
“你怎么能拿她和小夫人比?小心?門主打死你。”
“切,你們原來還說?小夫人丑,現在天天想偷看她怎么不說?呢?”
“你沒?看嗎?”
“噓!”
小子們一起噤聲,偷偷看向后院方向。可別?叫門主聽?見了,他那個小心?眼要知道他們偷看他媳婦,肯定要把他們的腿打斷。
“走走走,找成雙姑娘做好吃的。”
“該叫她姐姐還是叫姨啊。”
“你想被打死啊,最多只能叫姐姐。”
小子們說?著,一哄而起跑去找成雙。
阿軟正看著卜燕子給的小冊子,卜燕子在一旁解釋,“那個張郎中說?,沒?什么回報你,就?把做霜膏的方子送你一份。還說?鋪子要盈利了,要分你七成。”
阿軟翻看著冊子,說?道:“讓他們順便照看一下那邊的鋪子,虧待不了他。”
卜燕子點頭?說?道:“好。”
卜燕子現在對阿軟是越來越佩服,他們的破鐵匠鋪子年年虧損,四?處賒的賬多到別?人已?經當他們是土匪不敢讓他們還。
如今外面欠的賬漸漸還清了不說?,還四?處買了田地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