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閉著眼睛想著,她又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不過她要做衣服有著其它目的。
“也可以,你選些你喜歡的樣式,我?再給你改改。”
“嗯。”阮文?耀聽著,卻?有些心猿意馬。
他想靠近阿軟一些,又不敢。緊張地挪了半天了也才?挪動分毫。
“上回城里有中秋燈會?,我?想帶你一起去的。”
“沒?事,元宵也有燈會?,還更熱鬧些。”阿軟對逛街沒?什么大興趣,但?和阮文?耀一起也還不錯。
不過元宵節還遠,她說道:“換季的衣服要先買,天都轉涼了。”
“好?,我?們一起去買。”阮文?耀早就想和媳婦兒一起上街。
“不要,你自己去,”阿軟懶懶的,更是本性畢露了。
為了逛那么點街,走那么多山路,實在太累了。
阮文?耀惋惜說道:“啊,可我?想和你一起。”
“我們不是天天在一起嗎?”阿軟心想,這姑娘可真粘人。她已睡到饜足,揉了揉脖子從床上起來。
阮文?耀心里委屈,揉著發麻的手低著頭?臉都皺了起來。
阿軟瞧見了,揉著她的手臂逗她,“門主大人,你這樣叫小子們看到,要笑話你像小女人了。”
阮文?耀不聽,生氣扭過臉。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反正?是你背著我?走,我?可和你說好?了,別指著我?練成你這樣的身體,能飛來飛去的。”阿軟對自己還是有個清晰的認識的。
動腦子可以,練體力就算了吧。
她只要有自保的本事就行了,可沒?想著要大殺四方。
男人和女人的體力差,還是有本質區別的,想靠著功夫完全制服,那也是癡人說夢話。
除非和阮文?耀這樣,怕是從小鍛煉加上有山主給了道仙氣吧,才?有這樣的力量。
阮文?耀聽她答應了,又重新高興起來。
他笑得像個傻子一樣,哪還有門主的樣子,“好?好?好?,我?背著你。嘿嘿,嘿嘿,終于可以和阿軟一起上街了。”
“有這么高興嗎?你也不怕累著。”阿軟甩了甩她的手臂幫她活血。
阮文?耀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又趕快地放開?了。
他高興跳下?床,跑了出去。
阿軟無奈嘆了一口氣,搖頭?笑著。
她怎么好?像在哄孩子一樣,她這性子,是怎么騙得那么多姑娘喜歡上她的?
果然這世道是真不能看臉。
阿軟跟著起來,整理了衣服走到院子里。
阮老三也醒了,已經做好?了飯菜。
雖然就是把腌魚臘肉蒸了一下?,卻?也遭到阮文?耀的嫌棄。
“爹,你做什么菜啊,我?們自己來嘛。”他小小聲嘟囔著,“你做得又不好?吃。”
忙了半天的阮老三氣得,白眼都要翻過去了。
這狗崽子就不能給他臉,真當自己是門主了。
阿軟接過他手里的菜,輕聲說道:“爹,您怎么不多休息一下?,這些天也辛苦了。這些活讓我?們來嘛。”
同樣的話,阿軟說的就順耳多了。
阮老三笑著說道:“不妨事,餅和粥你不是都煮好?了嗎,我?就蒸點?菜。”
阮文?耀地拈起一片臘肉片,都快有半指厚了。
他嫌棄地說道:“爹,你切的肉真難看,比厚竹片都厚。”
阿軟趕緊在桌下?踢了她一腳,叫她閉嘴,這人怎么能這么欠呢?
真是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了。
阮文?耀被媳婦兇了,欠欠地笑著,這才?閉了嘴。
“你這狗子別吃,阿軟,來,吃塊肉。”阮老三偏心地先給兒媳婦夾了菜,這才?自己吃飯。
阮文?耀也不氣,低頭?扒著自己碗里的白粥喝。
正?喝著,幾片肥瘦相間的臘肉被阿軟夾著放到她的碗里。
阮文?耀看著了,依舊低著頭?,嘴角上揚著怎么都壓不住。
阮老三重重哼了一聲,也沒?阻止。
阮文?耀還真就不夾菜了,全程等著媳婦給他投喂。
阿軟一邊喂小相公,還得操心家里的事。
“爹,天一冷,外面?應該沒?什么活了吧。”
阮老三喝著小酒說道:“現在已經少了,等下?雪了,更少人走動。咱們先歇歇吧,明年再看有什么活。”
阮文?耀吃著媳婦夾來的魚肚肉說道:“我?們也得囤些糧食過冬了,等下?雪封山了,我?們也出不去。”
他們這個小家,只要勤著準備些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阿軟又替阮文?耀操心起外門的事。
“外門賬上的錢應該夠,阿耀,你要下?山去盯著點?。周賬房雖然管賬可以,但?有些壓不住事,你記得給她掌掌面?,別讓人動賬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