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些天瞧著還?是個毛沒長齊的臭小子。
這才一轉(zhuǎn)眼就這么?能扛事了,果然還?是得?娶個媳婦兒。
卜老大笑瞇瞇地瞧著阮文耀,這才瞧得?一眼,就看到他臉上的紅印子。
“喲,這是叫媳婦兒打?了嗎?”
阮文耀正想?反嘴,誰知卜老大接著說道:“打?得?好,打?得?好,這侄媳婦兒馭夫有道,我瞧著啊,你好好聽你媳婦的話,以后?還?有大出息。”
“哼,我媳婦兒才不會打?我。”
雖然卜老大是在夸阿軟,但阮文耀還?是得?給媳婦兒說話,阿軟才不是悍婦,怎么?會打?他。
他其實能感覺到,阿軟不只不會打?他,還?會心疼他。
“哼,我哪里沒聽她的。”
可?不是呢,但凡阿軟叫他一聲“小相?公”,他頓時?心花路放,找不著北了。
哪里有不聽的。
051
也虧得阮文耀是個姑娘家芯子,沒那么多?花花腸子。
感覺到阿軟拒絕,他就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越雷池半步。
當天晚上,他們一家三口就回了山上。
阿軟怕了那些山路崖壁不?好走,想著天亮了再?回去,可阮文耀渾身不?舒服,又不?想在外面洗澡,鬧著非要回去。
好在他們爺倆身手好,又是慣爬山路的?。
晚上,阮文耀規(guī)規(guī)矩矩地背著阿軟爬上山,少不?得又是飛檐走壁,猴子一般攀巖而上。
阿軟瞧著害怕,緊閉著眼睛抱著阮文耀的?脖子。
感覺每一刻都可能和阮文耀一起?墜身山崖似的?。
“阿軟,到了,別怕。”
阮文耀紅著臉老實站在院子里?等她放手下來。
阿軟半天才緩過來氣,睜開眼睛,從他背上下來。
腿有些軟,還好阮文耀早料到,伸出手臂來讓她扶著。
“謝謝。”阿軟輕聲道?謝,一眼看去,看到阮文耀耳朵脖子都是通紅。
想到自己剛剛把他脖子抱那么緊,也不?知是不?是勒著他了。
就說有沒有可能,不?是勒著了,而是靠得太近,可能親著了。
反正兩人都不?知道?,一個害羞不?敢表現(xiàn)出來,一個怕勒著他不?好意思。
“你們杵在院子里?著干嗎?不?是要洗澡嗎?狗崽子你還不?去打水?”阮老三從后面跟上來,瞧著就來氣。
那崽子和猴子一樣,爬得可真快,可憐他一個寡老漢背著所有的?東西。
“我來收拾。”阿軟接過背筐,清點東西。
阮文耀去打水燒洗澡水。
筐子里?東西不?少,卜老大也算得上大方,鄉(xiāng)紳送的?幾匹布,他挑了料子最好的?兩匹給了他們。又往他們筐子里?塞了一只雞,半扇豬肉,還有一小塊牛腿肉。
許是阮文耀說了不?喜歡吃野豬肉,卜老大還特意換了自家買的?家豬肉給他。
阿軟看到筐底有個荷葉包著的?東西,打開一看是一對豬腰子,這?卜老大還真是心心念著非要給阮文耀補補。
這?會兒天氣熱,阿軟只得連夜把它們先腌制了,叫阮文耀放到地窖里?。
“天熱了可真麻煩。”阮文耀爬上爬下的?,把能收著的?全收進了地窖里?。
筐底放著的?是一袋子米,依舊是新米,看來真是那些大戶放糧了。
好不?容易收拾完,鍋里?的?水也燒開了。
阮老三歇夠了,拿了衣服說道?:“我到河里?洗澡,你們把門?鎖上,別叫狼進來。”
阿軟見阮文耀提著桶在浴房里?進進出出的?累人,問道?:“我們?yōu)槭?么不?去河里?洗?”
“河里?有蟲子,有螞蟥,還有水猴子,你忘記了?”阮文耀倒好了水說道?,“好了,你洗吧。”
阿軟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河水太涼了,姑娘家洗涼水不?好。”
“哦。”阮文耀記下了這?個新知識。
“你也是。”阿軟看著他,意味深長地添了一句。
“哦。”阮文耀正收拾著院子,沒太注意話里?別的?意思。
阿軟有些糾結,這?事?要怎么和他說才好。
她拿了衣服進浴房,泡在浴桶里?也一直在想著,也不?能直接告訴他,你也是姑娘家,要潛移默化的?話,要怎么說比較好呢。
這?事?兒直到她洗完出來,也沒想出來。
阮文耀見她洗完了,也拿了衣服進去洗澡。
這?兩天過得辛苦,身上又是血又是汗的?,阮文耀正洗得認真,突然浴房的?門?吱一聲被推開了。
阮文耀嚇了一跳,正要遮擋就看到阿軟端著一盆衣服走了進來。
這?熟悉的?畫面,叫阮文耀都有些無奈了。
“你又怕狼?”
阿軟紅著臉點了點頭,放下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