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還?要?走,他又拽著。
“衣服扯壞了。”阿軟輕聲說著。
“就不能多哄一次嗎?你再哄我就吃了。”明?明?冷著臉的?人?,他還?又委屈上?了。
“嗯。”她輕身應著,再次蹲下來喂給他。
這次阮文耀終于乖了,好好的?把魚吃下去。
“我不是不喜歡你做的?魚,吃魚太麻煩了,又不飽肚子。”
“嗯。”阿軟安靜聽著,又喂了一口給他。
“我一個干活的?粗人?,你做什么我都喜歡吃的?。你不用那么辛苦,把菜做得那么精細,我們都可以吃的?。”
“那也不能隨便做呀,又不是喂豬。”她輕聲說著,又繼續喂。
阮文耀終于是找回了良心,把碗接了過?來,又接過?筷子自己委屈的?吃飯。
阿軟瞧他那小可憐的?模樣,沒忍住摸了摸他的?頭。
阮文耀抬頭疑惑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繼續低頭吃飯。
阿軟心里有猶豫,可是很快克制住了那些要?冒頭的?狗屁規矩,隨它去吧,她都死過?一回的?人?了,管那么多做什么呢。
開心一些不好嗎。
阮文耀吃著飯,偷偷瞧著她。
媳婦兒好像很多心事的?模樣子,他想起了什么,拿起剛才削的?竹片子裝好遞給她。
“媳婦,給你。”
“這是什么?”阿軟接了過?來看了看,一個竹棍上?插著一個薄竹片。
“竹蜻蜓啊,沒玩過?嗎?我教你!”阮文耀興奮放下碗筷,拿過?來夾在手心一搓,竹蜻蜓飛了起來。
阿軟的?目光隨著竹蜻蜓飛過?屋頂,到?天上?,心也似像是一瞬間沖破桎梏飛向藍天。
“吃飯了!”阮老三的?喊聲傳了過?來,“一個個的?。”
阮文耀拿著碗,牽著她的?手過?去吃飯。
這次,阿軟沒再猶豫,自然地回握了他的?手,只?是目光還?追著天上?的?竹蜻蜓。
“吃飯,等會兒再玩。”
043
兩個?小的吃完飯,碗都不洗就?跑到院子?邊玩竹蜻蜓。
阮老三路過,重重“哼”了一聲?,“幼稚。”
兩小的不敢吱聲?,偷偷打著眼色,等他走遠了,這才又撿起地上的竹蜻蜓重新飛。
阿軟不會玩,總飛不高。
阮文耀著急說:“來,我教你。”
兩孩子?玩得正?起勁,突然阮老三黑沉著臉走到他們跟前。
兩孩子?嚇得不敢吱聲?,偷偷看了一眼桌子?上還沒收的碗,想趕緊溜。
卻不想阮老三突然抖了一下衣兜,里面掉出無數竹蜻蜓,大大小小的,看著比阮文耀做的更精致。
“給,玩這個?。”阮老三不屑說道,“臭小子?什?么手藝,都飛不起。”
阿軟撿了一個?,用手一搓,果然“嗡”一下就?飛了起來。
“我做的才沒有不……”阮文耀還想狡辯,卻看到他爹做的竹蜻蜓果然飛得更高。
他頓時不吱聲?了,趕緊撿了一個?,笑鬧玩了起來。
阮老三繃著張黑臉,哼了一聲?,偷摸地去把碗洗了。
這邊孩子?玩得起勁,都不等前一個?竹蜻蜓落地,阮文耀又撿了其它幾個?挨個?放飛到天上。
就?一會兒功夫已是滿天竹蜻蜓。
“誒。”阿軟見到一個?掉在屋頂上,有些可?惜地看著。
“我撿給你。”阮文耀說著,左腳點了一下土墻皮,借力一個?縱云梯飛身上了屋頂。
在茅草屋頂上腳尖輕點了一下,抄手就?撿到了竹蜻蜓,接著一個?側身空翻已躍了下來,穩穩站在阿軟面前。
“給。”
阿軟呆呆接過竹蜻蜓,她之前摸到他有腹肌,還以為只是干活練出來的,見他摔跤直接從地上飛起來,還以為是眼花。
現在瞧著他飛來飛去,比宅子?里的護院身手還俊,越發的肯定了。
“你真會功夫啊。”
“嗯。”阮文耀還疑惑了,他之前不就?和她說過,他爹打他就?是為了練功,他媳婦兒怎么還不信了呢。
“爹不讓我在外面用,有時忘記了。”他在外面打架都是硬拉硬打,主?打沒有招術,拳拳到肉。
今天是在媳婦兒面前摔跤,落了面子?,這才飛來飛去顯擺一下。
哼,他才不是弱雞,那會兒摔跤就?是腳滑。
不露幾手,媳婦兒都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遠處默默洗碗的阮老三鄙視地白了狗崽子?一眼,“哼,顯擺你了。”
“是很厲害呢。”阿軟已然猜到,這爺倆不是普通人。
但她也不想多?問,阮文耀有這手功夫,應該不怕他身份暴露了吧。
這天一大早,阮文耀早早換上那件新衣服,還湊到媳婦兒面前,讓她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