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抱著的柴刀好好地放在旁邊,柴刀上包著的麻布散開了,鋒利的刀刃露出來一點。
他嚇得冒出些冷汗,還好柴刀掉到旁邊了,要是抱著睡一晚上,還不變成滾刀肉。
不過這柴刀是掉出來的嗎?怎么躺在草鋪邊的樣子這么整齊,倒像是讓人放在這里的一樣。
阮文耀也沒多想,爬起來先去看看小媳婦兒是不是還活著。
“嘿嘿,阿軟你真棒,又活過了一天。”阮文耀笑瞇瞇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