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就這根獨苗,打壞了可怎么得了。不就是一條魚嘛,我明個兒讓徒弟送幾條上來。”
被救下的阮文耀委屈蹲在墻角,抹著眼淚哭唧唧。
卜老大看他可憐,拿出腰后別著柴刀丟給他,“哭什么哭,拿著。”
阮文耀接住嚇了一跳,解開綁著的麻布看到里面嶄新的柴刀,他激動得腫起的眼泡都瞪大了,“給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