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阮文耀傻呵呵笑著,舀了一勺苞米粥遞到媳婦兒嘴邊,“來,喝點苞米粥。”
老頭兒看到兒子沒出息的樣子,重重哼了一聲出了屋。
女孩撇了一眼,虛弱地才抬起眉,就看見眼前的勺子。
那黝黑的木頭雕的粗陋勺子已經遞到了她嘴邊,她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可空蕩蕩的肚子讓她本能的沒法兒矯情。
嘴巴才露出一絲縫隙,那傻小子已經見縫插針將粥喂進了她嘴里。
粗糙的苞米粥刮著她的喉嚨,傻小子笑瞇瞇地繼續喂著,嘴里也不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