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王遺策通過那對金色眼睛看到這一切時,她第一反應是氣笑了。
龐害在賭桌上已是定局,天道都拿龐害當?shù)叮嫼μ硬涣说摹?
她若是不坐在賭桌上,去聽去看,去猜去想,使盡渾身解數(shù)地去贏,龐害就會被別人贏走,從此是生是死,都掌握在別人的手里。
明明她才是犬主。
金鑾真是好算計,到底是怎么算到她不會扔下龐害自己走的?
王遺策想了兩遍,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在這上面浪費精力,轉而去想自己要怎么贏。
好勝心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
這是她的狗,她必須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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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微塵:下棋下棋,天下為棋!
王遺策:開賭!龐害是本王的!
在讓她們旅游完之后終于撿起了主線任務的某人(指自己)
必要時刻,二策會動用起她的腦子。
紅塵雪(21)
步維青低聲道:“抱歉。”
“道什么歉?你又沒做錯什么。”王遺策摸著當家府大門上殘留的血跡,“能有心給它們收尸入土……我應該對你說一聲謝謝。其他人知道嗎?”
“它們死后都變回了鳥獸,沒有人看見,我對縣民們說是捉妖人殺了他們。”
“捉妖人呢?”王遺策回頭問。
“留了一個關在牢里,其他的都依法處置了。”步維青帶著王遺策往關押捉妖人的地方走,“感覺你回來會問話,所以留了一個,等你問完事情,他也得人頭落地。”
這是個為妖著想的舉動。王遺策偏頭笑問:“你怎么向著妖啊?不應該將那捉妖人放了,順便求捉妖人把我們四個外出的妖怪也除掉嗎?”
“你不是也向著人嗎?紅塵縣能有如今,你功不可沒。”步維青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自從那些妖怪都命喪紅塵縣后,她就再沒笑過了,“況且我不認識什么妖怪、什么捉妖人,我只知道他們夜闖縣衙,還殺了幾十個紅塵縣良民,罪無可恕。”
一人一妖行至牢獄外,王遺策從步維青手里取了牢門的鑰匙,自個兒往牢里走。
給犯人住的地方環(huán)境陰冷,現(xiàn)在又是冬天,步維青腿不好,不必跟著王遺策一起進去。
王遺策行至關著捉妖人的牢門前,新招來的衙役將那些從捉妖人身上搜下來的東西呈至王遺策面前,她粗略地掃了一眼,都是些捉妖人慣常使用的法寶。
“下去吧,我單獨問他些事情。”
衙役放下東西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外頭的門,將一切聲音盡量隔絕在牢獄內(nèi)。
王遺策伸手,金色的妖力從她指尖溢出,飄入牢門內(nèi),將角落里那個捉妖人拖到了牢門跟前。
那捉妖人啞聲道:“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王遺策嗤笑道:“本來也沒打算問你,我兩個月前才琢磨會了搜魂術,正好拿你試一試。”
她一手抓上捉妖人的脖頸,鮮紅色的妖紋顯現(xiàn),爭先恐后地向捉妖人的頭上涌去,一息的功夫,那捉妖人的頭就布滿了紅色妖紋,密密麻麻,形容可怖。
王遺策閉上眼,對方的生平記憶從她識海中一一劃過。
不需要太往前,看近一個月的就好,這些捉妖人都接觸了什么人,為什么會想著要來紅塵鎮(zhèn)捉妖?
根據(jù)這個捉妖人的記憶來看,這些捉妖人都在供奉一個天神,叫獵戰(zhàn)威武大將軍。在東洲,一個天神的稱號后綴如果是“大將軍”、“王”、“公主”等,那這個天神就是凡人成圣,生前在凡間做出過什么極大的功績,凡人為其塑像立廟,以至于死后可以選擇不入輪回,直接升天做天神。
這些捉妖人不時搖簽問神諭,掉出來的簽子尖尖指往什么方向,那個方向就一定有妖。
捉妖人們跟著神諭指示往這邊走,行至紅塵縣外時,指妖針瘋轉,附近果然有妖,便入縣探查,發(fā)生了后面一系列闖縣衙放火殺妖的事。
只不過沒想到這里的狼妖那么瘋,拉著一眾捉妖人一同葬身火海。
王遺策在捉妖人的記憶中看到了那個獵戰(zhàn)威武大將軍的神廟,記下那神廟在何處后,那些紅色的妖紋迅速爬回到她的身上。
被妖紋撐得翻了白眼的捉妖人軟倒在地上,王遺策出了牢獄,對坐在外面等的步維青道:“好了,按律處置吧。”
步維青喚衙役進去押人時,發(fā)現(xiàn)那個捉妖人神志不清,好像突然之間傻了,兩只眼珠各看各的,一個往左一個往右,說話也含混不清,行為舉止變得極為怪異。
搜魂術威力大,副作用也大,對人使用后,被搜魂的人輕則識海破碎,變成癡呆傻子;重則當場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王遺策一路回府,行至門口,看見一個高挑的黑衣身影靠在門邊,龐害聽到她的腳步聲時倏然轉頭,巴巴地過來跟她并肩進門。
左腳跨入府門時,王遺策突然伸手,環(huán)抱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