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是,人在做天在看,何況還有個護花使者時刻盯著!”王瑋君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esp;&esp;幾個人不在一個頻道聊了半天,最后靈魂總結:“你倆該不會這兩年都暗度陳倉著呢吧!”
&esp;&esp;其他人也來勁了,重新打開那個告白視頻。當時他們注意力都在程寄洲鐵樹開花,還有他吃窩邊草上,實際兩人說了什么都沒太注意。
&esp;&esp;“要真是,那就真的太過分了啊!”
&esp;&esp;辛桐看向程寄洲,兩年,不可避免被提到。
&esp;&esp;有缺心眼的問:“表白是怎么回事?到底誰表白誰啊你們?!”
&esp;&esp;宋夕拾和舒心條件反射看辛桐,鐘唯旻則直接上手去捂嘴:“我妹妹的瓜都敢這么吃?嗯?”
&esp;&esp;人精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esp;&esp;程寄洲不動聲色往后一靠,換只手牽住她,他長臂搭在她椅背,保護又親密的姿態是從前沒有的。
&esp;&esp;他眼神一一掃過,正色道:“我追的人,表白了好幾次,女朋友才答應我。你們有什么好奇的,直接來問我。”
&esp;&esp;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知道程寄洲什么脾氣。先前陪他們鬧那都是玩笑,現在不是。大家由此也清楚,什么該問什么不該說,不管這兩年怎么回事,再好奇也得憋回去。
&esp;&esp;吃瓜有個度。
&esp;&esp;宋時琛酒杯碰碰桌子:“來,干嘛呢!繼續喝!”
&esp;&esp;氣氛再次火熱。
&esp;&esp;辛桐偏過頭,光明正大看男人的側臉,她左手回握住他。
&esp;&esp;十指緊扣。
&esp;&esp;同一時間,程晉笙來到鐘家,知道孩子們今晚聚餐鬧騰,他特意趁他們都不在,來鐘家拜訪。
&esp;&esp;不是公事,不進書房,辛立書將客廳留給兩人,招呼管家和阿姨離開。
&esp;&esp;客廳里只剩兩位父親。
&esp;&esp;鐘柏謙煮了茶,一杯給程晉笙,自己先喝了口。
&esp;&esp;程晉笙接過那杯茶,他其實不愛喝茶,換成其他人,他不會這么遷就。但今天是為了兒子而來,他已經拖了兒子太多后腿,這一趟必須親自出面。
&esp;&esp;他飲了一口,放下茶杯,“對不起,柏謙。”他姿態放得低,先為自己兩年多前的亂點鴛鴦譜道歉。
&esp;&esp;鐘柏謙并沒有接話。
&esp;&esp;程晉笙開門見山:“我承認在和兒子相處這方面我很失敗,這么多年,我也沒有在寄洲的生活中承擔起父親的責任。這幾年我一直在反思,想要好好彌補他,可惜的是,始終都用錯了方向。”
&esp;&esp;鐘柏謙意外。
&esp;&esp;程晉笙說不出太多煽情的話:“這些我沒法推心置腹同寄洲說,也沒臉說。今天跟你坦白,是我覺得我們都是為人父親,應該能理解。”
&esp;&esp;鐘柏謙面上笑意淡了些,他說了推心置腹,卻又用上商場那一套。
&esp;&esp;程晉笙忽然局促,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他反應很快,“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干涉寄洲和星星的生活。”
&esp;&esp;鐘柏謙總算聽到最想聽的,他微微一笑,“放心,我也不會。”他又強調,“星星委屈了除外。”
&esp;&esp;“這當然,應該的。”
&esp;&esp;鐘柏謙滿意。
&esp;&esp;程晉笙又說:“至于令虞,你也可以放心,我們談好了和平分開,稍后就會對外公布。”他保證,“在兩個孩子婚前一定處理好我們的關系,不會影響到他們。”
&esp;&esp;兩人的婚姻不止兩家的利益,其中牽扯太多,不是一張證就能分割完的。
&esp;&esp;鐘柏謙震驚:“老爺子答應了?”
&esp;&esp;“嗯,答應了,他也后悔拖了這么久,傷害到寄洲。”現在都是彌補。
&esp;&esp;鐘柏謙點頭,給他添茶。
&esp;&esp;程晉笙舉杯:“對寄洲,無論如何,我都謝謝你。”
&esp;&esp;鐘柏謙主動去碰他那杯:“沒什么好謝的,愛屋及烏而已。”不止愛屋及烏,程寄洲本身也無可挑剔,但他不可能這么跟程晉笙說。
&esp;&esp;程晉笙聽懂了弦外之音:“以后,星星也是我的女兒。”
&esp;&esp;辛桐去武漢演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