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辛桐笑著：“對對對，您厲害！怪程寄洲搶您活，讓您錯失跟外婆表現的機會！”

&esp;&esp;外公笑笑，坦然表示小年輕才需要表現，他不用。

&esp;&esp;冰箱里老位置找到魚油，他關上門。

&esp;&esp;辛桐湊過去，看到瓶身上貼了個小標簽，是個數字，她好奇，“這什么？”

&esp;&esp;外公倒出一粒，擰上瓶蓋，“上次寄洲給我標注的。”他眼睛不太好，程寄洲每次來都要給他檢查一遍保質期和開瓶日期。

&esp;&esp;辛桐愣住：“上次？”她細瞅，這一瓶魚油也就60粒，最多吃兩個月，“上次是什么時候？”

&esp;&esp;外公吃完，魚油放回冰箱，“你不知道？立夏那天。”想想現在小年輕都不太記節氣，他說，“五一假期最后一天，他來家里看我和你外婆，我們一塊吃了飯。”

&esp;&esp;辛桐是真不知道，她往餐廳看。

&esp;&esp;今晚是家庭聚餐，丹丹不在，但開心果不知什么時候又熟門熟路地跑來了，這會兒就在程寄洲腳邊撒嬌賣萌。

&esp;&esp;家里人多，自然分組活動，表哥表姐們坐一起扎堆玩手機，分享有趣的小視頻，長輩們聚一塊喝茶聊天，不過，也不是都圍坐在一邊。二姨讓大姨父把脈，兩人大約是在說養生，程寄洲陪著舅舅舅媽和二姨父，四人不知說到什么，舅舅笑得特別開心。

&esp;&esp;同樣開心的還有開心果，它真是賴上程寄洲了，狗腦袋硬往他腿上拱。它拱兩下，他就伸手摸摸它，反反復復。

&esp;&esp;一人一狗，玩得倒是挺開心。

&esp;&esp;外公也循著辛桐的目光：“跟寄洲鬧別扭了？”

&esp;&esp;他其實也能看出來兩人不對勁，只是沒有外婆那么細膩。最明顯的就是，從前兩人一塊來，她老黏著程寄洲。這兩年因為她舞劇創排，后期是封閉訓練，兩人沒再一塊來過。這次再來蘇州，倒像是反過來了，她不冷不熱，程寄洲黏著她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