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辛桐和盛毓都笑了。
&esp;&esp;攝影師夸:“對,就這樣,這就行,你們先聊。”
&esp;&esp;她說完退到采訪區,也放下了相機。
&esp;&esp;拍攝區只剩她們,盛毓視線落在看手機的程寄洲,一時沒什么好聊的,只能聊他:“他這么閑,程實這是要破產?”
&esp;&esp;“關心他還是關心舞團?”辛桐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有點放不開。
&esp;&esp;“都關心,怎么算他也是舞團的金主之一。”
&esp;&esp;“客觀角度來說,有他在,程實再經營三代沒問題。”
&esp;&esp;盛毓驚訝:“這么自信?”
&esp;&esp;“那沒有,幾代人累積的底蘊,只要不是敗家子,大概率敗不完。”何況程寄洲本身就足夠優秀。
&esp;&esp;兩人不知道,攝影師悄然舉起了相機。
&esp;&esp;盛毓“哦”一聲,笑,“你這是夸他?”
&esp;&esp;辛桐撞了下她胳膊,提醒她少吃瓜,“我向來公平公正。”
&esp;&esp;盛毓聳肩,問出最關心,也是憋了最久的:“那你倆現在到底算是什么關系?”
&esp;&esp;鏡頭從另一個角度跟進,兩人渾然不覺。
&esp;&esp;辛桐如實說:“還在慢慢消化階段。”她抬眸看向程寄洲。
&esp;&esp;大概是感知到她的眼神,他從手機里望過來一眼,眼底是一瞬茫然。
&esp;&esp;辛桐盡收眼底:“如果非要精準點說,平常心吧。”
&esp;&esp;回到從前是不可能了,老朋友的話,以后也許沒問題。
&esp;&esp;盛毓不知道怎么說,余光里觀察坐得板正又的確很帥氣的程寄洲,“采訪大綱里有一條是我們對彼此的評價,我準備的是穩重又成熟。”
&esp;&esp;“不容易啊,盛美人!”辛桐被夸得美滋滋,又十分警覺,“不會還有但是?”
&esp;&esp;盛毓立馬給她一個但是:“我最羨慕的還是從前跟王瑋綸和楚禾說干架就干架的拽王。”
&esp;&esp;這個“但是”讓辛桐意外,也讓她沉默片刻,“那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我。”這兩年她做事前學會了思考,不再沖動,“就是你說的穩重和成熟。”
&esp;&esp;沒有了最令她無所畏懼的底氣,所以,“靠人不如靠己,這還是你說的呀,盛美人。”
&esp;&esp;辛桐憶起昨晚在便利店,程寄洲說到拍照技巧的時候,他們一度像是回到了從前,可是,之后兩人同時的無言中,他們其實都清楚,早就回不去了,至少現在是。
&esp;&esp;“盛美人,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準備這條的?”
&esp;&esp;“你最好好好說。”
&esp;&esp;辛桐狡黠一笑:“你么,外表一點不嘻嘻,內心超級嘻嘻。”
&esp;&esp;盛毓無語:“表里不一?你確定不是貶?”
&esp;&esp;“比喻,比喻你懂不懂?”辛桐成功把自己逗笑了,直接笑倒在她肩頭,“我強調的是你外冷內熱,有趣的靈魂啊。”
&esp;&esp;盛毓使勁把她腦袋挪開,順便嫌棄地拍拍自己肩膀,“你信?”
&esp;&esp;“我信啊。”辛桐契而不舍黏過去,“你這不是跟我相處久了,被我有趣的靈魂感染,冰山美人都變逗比了。”
&esp;&esp;在盛毓發作前,她又帶了句:“同理,就是因為跟你朝夕相處,逗比變泰山啊。”
&esp;&esp;“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esp;&esp;“哎呀,你就說是不是吧!”
&esp;&esp;“沒覺得。”
&esp;&esp;“你撒謊,你嘴硬,你冷漠又無情!”
&esp;&esp;“……”
&esp;&esp;攝影師靈感爆棚,不停抓拍。
&esp;&esp;完美進入雙人采訪環節,明顯精挑細選的問題,傾向性明顯,從專業到兩人的默契全程走的吸粉花路。之后是單采,辛桐先。
&esp;&esp;盛毓回臨時劃開的休息區,她剛拿到手機,工作人員送來一杯溫水。入口溫度剛好,她不由看向斜前方。
&esp;&esp;她和程寄洲斜對角,他目光直勾勾地望著單人沙發的辛桐。五六米,跟辛桐只見其人不聞其聲。分開的單采,又對彼此增加了稍許神秘色彩。
&esp;&esp;盛毓視線凝在辛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