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心又看一眼,因為堵車,直行道徹底靜止。猶豫再三,她提醒:“是程寄洲。”
&esp;&esp;誰?
&esp;&esp;辛桐眼睫輕顫,睜開眼,剛好對著右邊車窗,隔壁車道幾乎與她們并排的車窗落下。
&esp;&esp;沒有一點點防備,隔著一扇車玻璃,目光直直撞上。
&esp;&esp;兩年來,她第一次見到程寄洲。
&esp;&esp;辛桐又閉上眼,再睜開。不是夢,更不是幻覺,確實是他,巧合得不可思議。
&esp;&esp;一瞬的驚訝后,心底已經(jīng)沒有特別的波瀾。可能是太久未見,她覺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esp;&esp;轉(zhuǎn)彎道松了一點點,吳言輕踩油門,車子前行,后座與隔壁車道的車頭并行。再次堵住時,她們已經(jīng)將程寄洲甩在車屁股后。
&esp;&esp;辛桐徹底清醒,她很快坐起身,捋了捋兩邊的碎發(fā),轉(zhuǎn)頭看自己那頭的車窗。對向車道倒是暢通無阻,一輛接著一輛車駛過。
&esp;&esp;“這兩年我也沒怎么見過他。”舒心替她理了理披在身后的長發(fā),“不知道他這些年神神秘秘在干嘛?”
&esp;&esp;剛才程寄洲開了窗,她們清楚看得到他,但他看不到。
&esp;&esp;辛桐轉(zhuǎn)過臉,長發(fā)隨意一撩,“咱倆多久沒見了?說別人干嘛?怎么就不知道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
&esp;&esp;她真的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程寄洲的名字,更別提見個面。舞劇一年半創(chuàng)排,半年前第一站開始巡演,除了演出后收到過花,自從那條微信后,他們再無聯(lián)系。
&esp;&esp;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兩年。
&esp;&esp;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不見面不聯(lián)絡(luò),再深的感情都會慢慢變淡,直至斷聯(l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