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汀笑:“這個等你來了北京就知道了。”
&esp;&esp;何寒傾:“……”
&esp;&esp;翌日上午,王瑋君接到程寄洲秘書的電話,約她見一面,她第一反應是驚喜,也許這兩天的閉門羹有解了。但聽到約見的地點不在上海程實,而是在隔壁的咖啡廳,她稍一細想,只剩害怕。 昨晚辛桐的熱搜她看到了,這還真與她無關,只能說辛桐做人太失敗。前天發現熱搜被撤,她見好就收不再插手。何況第一次她是通過一個同學的手爆料引導營銷號,怎么都不該查到她頭上。
&esp;&esp;王瑋君到咖啡廳時,程寄洲和秦秘書已經在。這會兒不到十點,大多是上班族來買咖啡的,等候區人不少,卡座卻大半空著。她看到他們坐在大廳中間的小圓桌,剛好三個位置。
&esp;&esp;“程總,秦秘書。”她走近。
&esp;&esp;程寄洲低頭在手機敲字,可能是工作,也可能是私事,頭也沒抬一下。他身旁坐的是秦秘書,秦秘書邊上的空座顯然是留給她。
&esp;&esp;秦秘書點頭:“王小姐,請坐。”
&esp;&esp;王瑋君聽到這個稱呼,心頭咯噔一下。上一次他們在北京總部見面,他稱呼她“王總”。
&esp;&esp;一個稱呼的改變,她心慌不已。
&esp;&esp;她小心落座,看向程寄洲。他一身純黑西服,眼神從始至終都沒看她。幾乎完美的理想型男人,可惜,她攀不上。
&esp;&esp;“王小姐,想喝什么?”秦秘書禮貌問。
&esp;&esp;王瑋君現在哪有心思喝咖啡,一顆心七上八下。她下意識看他們,他們跟前都是咖啡廳一次性紙杯裝的熱水,她心更慌,“不用了,謝謝。”
&esp;&esp;秦秘書笑笑,還是給她點了杯招牌拿鐵。
&esp;&esp;這一刻,王瑋君終于確認真的是因為辛桐。不甘心,但沒辦法,只能對資本低頭,“程總,如果是辛桐,昨晚與我無關。”
&esp;&esp;她選擇坦白前天的水軍,強調昨晚的事情與她沒有半點關系。
&esp;&esp;程寄洲終于抬頭,只看了她一眼,他低頭繼續回復工作郵件。
&esp;&esp;這點他知道,他一直防著王瑋君再次給辛桐使絆子,沒想到昨晚居然是純被刷起的詞條。所以,后來撤熱搜花了點時間。不管是不是王瑋君,始作俑者都是她。
&esp;&esp;程寄洲不開口,王瑋君已經自亂陣腳,也悔不當初。早知道不該賭那口氣,更不該對他動心。
&esp;&esp;服務生給她上拿鐵,她心煩意亂地接過喝了第一口,是苦的,從沒喝過的苦。
&esp;&esp;同時,秦秘書推過來一份資料。
&esp;&esp;王瑋君不解,放下咖啡杯拿起翻看,倒吸口涼氣。
&esp;&esp;資料里詳細到她這么多年在王氏總部背著父親私下發展的只屬于她的關系,包括她暗地里挖去的墻角,還有……
&esp;&esp;她臉色瞬間煞白。
&esp;&esp;還有王家出事后,她自立門戶的手腳。
&esp;&esp;“程總,這……我……”
&esp;&esp;王瑋君萬萬沒想到,程寄洲全部查到了。沒人知道,她早就對父親和弟弟不滿。家里自從弟弟出生,重男輕女擺在明面,無論她如何努力為公司牟利,父親眼中的繼承人始終是她那個草包弟弟王瑋綸。
&esp;&esp;她不甘心,這幾年一直在為自立門戶做打算。這次王瑋綸捅了簍子,她一邊愁一邊竊喜,事實證明,草包就是草包,扶不起的阿斗。她來上海打著挽救家族企業的名頭拉資源,實則都是為她自己。
&esp;&esp;王瑋君笑容維持不住,面如死灰地起身,“程總,對不起,我可以跟辛小姐道歉。”她以最卑微的姿態低頭,“真的對不起,程總,我錯了,真的錯了。您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程總,我替辛小姐澄清,或者,或者我網上道歉,怎么樣都可以。只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沒有下一次,不,以后辛小姐但凡有需要,我絕無二話!”
&esp;&esp;她彎著腰,藏起眼中對辛桐的恨意,連連道歉。她更不敢抬頭看四周,不知道多少人會瞧見她此刻的狼狽。
&esp;&esp;等了很久,程寄洲毫無反應。王瑋君呼吸都急了,焦灼抬頭,發現他側頭看在別處。
&esp;&esp;順著他的目光,她愣住。
&esp;&esp;他們周圍沒什么人,除了兩桌之隔的一對小情侶,也可能不是情侶。同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