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找相熟的老中醫按摩調理,這兩天確實沒什么感覺了。都是老毛病,治標不治本,不可逆了,即便是像溫芑實這樣級別的知名中醫都不可能治愈。
&esp;&esp;“那就行,或者你這次跟我一起去蘇州,請我一個伯伯幫忙看看。他是我大姨父的朋友,我當初腿傷他也看過。你讓他試試,也許能有收獲?!?
&esp;&esp;“再說吧?!?
&esp;&esp;“行,你先洗,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毙镣┤グ锬檬謾C,這是她的習慣,出去表演和比賽都會跟爸媽打電話。今晚她想說的多,不僅是舞團,還有她打算三場演出結束后請假去看外公外婆的事。
&esp;&esp;盛毓扭過頭看她幾秒:“沒長大呢?”
&esp;&esp;“這叫情感交流?!?
&esp;&esp;“……”
&esp;&esp;辛桐又說:“你要是洗完我還在打,吵到你你直接跟我說?!?
&esp;&esp;盛毓想不通一個電話怎么能打那么久,她從小離家學舞,什么都是自己來,逢年過節跟家里打個電話就行,好像沒那么多話好說,“你打你的,不影響。”
&esp;&esp;辛桐房間看了一圈,找了張椅子拖到光線好的地方,她盤腿坐上去,開始擺弄手機。
&esp;&esp;盛毓拿上換洗衣服,去衛生間前又瞅了瞅。辛桐打的是視頻電話,整個人都快貼著屏幕,擠眉弄眼的一秒變寶寶。
&esp;&esp;她笑笑,難怪辛桐是這脾氣,肯定都是家里慣的。轉念想起何寒傾,她又斂了笑。就快演出,她沒跟辛桐說,連她都感覺到何老師確實不太對勁,對辛桐多少有些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