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下怎么搞?今晚的計劃看來要泡湯,麻煩了啊。
&esp;&esp;她又望向門口的表妹。
&esp;&esp;辛桐很快收拾好,怕大家看出異常, 索性略過甄靈和程寄洲,只同長輩打招呼。先叫“程伯伯”, 再是自家人, 一一招呼后,被姑姑拉著入席。
&esp;&esp;她的位置在表姐隔壁,落座后,她小聲對表姐補上一聲。
&esp;&esp;甄靈晚上穿的果然是她中午挑選的長裙, 外搭了件小披肩, 特別漂亮。她目光多停留幾秒, 就那幾秒,程寄洲胳膊動了下,半張臉闖進她視線。
&esp;&esp;她果斷轉過臉,剛好撞進爸爸眼睛里。
&esp;&esp;今天的主位是姑父和程伯伯,辛桐跟爸爸恰好正對著。最火葬場的是, 她同程寄洲只隔了一個表姐, 余光稍不留神就能看到他半張臉。
&esp;&esp;說開后, 沒隔二十四小時又遇上他,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運氣特別差。
&esp;&esp;之前她就預想過哪天會不小心碰上,今晚這么直面,她才深刻意識到, 十六年的感情,生活點滴都有他,走哪兒都會觸景傷情。
&esp;&esp;辛桐強迫自己看著爸爸。
&esp;&esp;鐘柏謙被女兒這么直愣愣瞅著,一頭霧水,他還沒問女兒怎么也來湊熱鬧,就敏銳發現女兒跟桌上一圈人都打了招呼,唯獨沒有和程寄洲互動。
&esp;&esp;這是鬧別扭了?
&esp;&esp;鐘柏嘉示意丈夫開席,他替侄女解釋:“星星舞團有點事耽擱了。”他又問身側的程晉笙,“我們現在開始?”
&esp;&esp;程家在圈里的地位不可撼動,不是甄家自謙,確實要比他們家好。不管是不是相親宴,他們多少都得捧著。程晉笙又一向不好說話,他們才會特意請了鐘柏謙。
&esp;&esp;程晉笙笑著說好,服務生這才敲門進來。
&esp;&esp;甄靈側目,先看程寄洲,再瞅辛桐,頭疼得要炸。真火葬場啊,她就是多余的那一個。
&esp;&esp;服務生拿上早已醒好的酒挨個給他們倒,程晉笙不動聲色看了一圈,沒想到甄家夫婦是在等辛桐,倒是陰差陽錯正好了。他隔著半張圓桌,望了眼仿佛已經恢復如常的兒子。剛才兒子一直低著頭,可能在看手機,他始終懸著心,摸不透兒子。
&esp;&esp;兩個服務生倒酒,到程寄洲這兒,他看甄靈,甄靈接收到,“我跟星星喝果汁。”
&esp;&esp;鐘柏嘉一直上心關注,將兩人的互動收入眼底,她滿意道:“對對,星星不能喝酒,靈靈,你陪妹妹喝果汁。”
&esp;&esp;甄靈說“好”,等服務生拿了扎鮮榨果汁進來,她從服務生手中接走,借著給辛桐倒果汁悄聲說:“你別聽我媽說的,我回頭跟你解釋。”
&esp;&esp;辛桐不知道說什么,摸著外套口袋的手機。長輩們都在,她剛來就走不禮貌,怎么都要撐一會兒。
&esp;&esp;心塞啊。
&esp;&esp;桌上大家舉杯,都是熟人,沒那么多講究,她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小口后,盯著她的果汁杯發呆。
&esp;&esp;鐘柏嘉看侄女不說話,給她夾了菜,湊過去問:“你跟寄洲關系好,你覺得他跟你表姐怎么樣?”
&esp;&esp;辛桐郁悶,這怎么說?
&esp;&esp;“是不是挺合適的?”鐘柏嘉越看越滿意,“你覺得呢?”
&esp;&esp;辛桐:“……
&esp;&esp;” 姑姑的話無意中扎了她好幾刀,她絞盡腦汁想著怎么回,忽然聽到自己名字。
&esp;&esp;她看過去,是程晉笙:“星星,還沒恭喜你,聽說你現在是你們新舞劇的女主角了?”
&esp;&esp;辛桐受寵若驚,沒想到他會知道。既然提到,她起身,雙手托著果汁杯,“謝謝程伯伯。”
&esp;&esp;程晉笙回了她小半杯酒。
&esp;&esp;鐘柏謙是早就知道,甄家夫婦還沒得到消息,“真的嗎?”
&esp;&esp;“我們星星就是厲害。”
&esp;&esp;一桌人又一起舉杯,紛紛道喜。
&esp;&esp;一輪又一輪,辛桐都累了,話題依然是圍繞著她,姑父問程晉笙:“還得是你,我都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esp;&esp;她聞言,又低頭抿了口果汁。她也好奇,但沒敢問。
&esp;&esp;程晉笙笑著解釋:“是尋覓舞團吧?寄洲前幾個月贊助了四五個舞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