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倆這是?”宋時琛步子快,沒等妹妹,直接鉆他傘下。
&esp;&esp;程寄洲望著早已沒影的方向,他拽開領帶,那股被刻意壓制的情緒徹底釋放。他想起今天盛毓的問題,跟宋時琛的提醒剛好碰到了一起。
&esp;&esp;心情好像更差了。
&esp;&esp;宋夕拾正發消息,等發送成功抬眸,剛巧目送今晚第二個背影。
&esp;&esp;雨不大,但也不小,男主角的身影穿過風雨,隱入夜色。
&esp;&esp;“什么情況?”宋時琛冷不丁淋到雨,忙站回店里。他攥著兩袋咖啡,到底是誰說喝咖啡的?
&esp;&esp;宋夕拾頻頻看手機,問親哥:“你覺得他倆有戲嗎?”
&esp;&esp;宋時琛也看妹妹,他取出杯咖啡給她,左右一張望,咖啡館里位置不少,兩人索性坐下來慢慢解決那四杯咖啡,“我覺得有。”
&esp;&esp;咖啡索然無味,宋夕拾牽掛辛桐,替她問:“哥,你老實說,鄭阿姨陪的女孩到底是誰?”
&esp;&esp;辛桐簡單的描述中,她都能感覺到女孩的不同尋常。宋時琛作為程寄洲的發小,知道的肯定比她們多,“程叔叔和鄭阿姨現在算是怎么回事?”
&esp;&esp;宋時琛聞言,伸手摸摸她腦袋,諱莫如深:“你還小,別瞎打聽。”
&esp;&esp;宋夕拾:“……”犧牲腦門就得來這一句,她果斷別開臉,“說得你全能似的。你今晚小動作這么多,整得自己多會,不還是條單身狗?”
&esp;&esp;“什么單身狗?”
&esp;&esp;“難道不是?”
&esp;&esp;宋時琛憋屈,又無話可說。
&esp;&esp;宋夕拾想起:“甄靈要回來了知道嗎?甄家安排她相親聯姻,咱們圈里稱得上門當戶對,又還單著的人不多。我看啊干脆把你打包得了,星星的表姐,我們親上加親啊。”
&esp;&esp;“開什么玩笑?”宋時琛忽然一臉嚴肅,“哥心有所屬了。”
&esp;&esp;“呵呵,心有所屬?那你倒是帶回家來看看?”她才不信。
&esp;&esp;宋時琛:“……說星星呢,快發個消息問問。”
&esp;&esp;收到消息的辛桐壓根不敢看手機,不知道是不是程寄洲發來的,她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esp;&esp;愁死人了。
&esp;&esp;她脫了程寄洲的外套,臉埋進去,懊悔不已。她跑什么呀?到底跑什么?就不能開個玩笑挽尊下么,現在怎么收場?
&esp;&esp;還有程寄洲,辛桐努力回憶,好像他的表情也裂了?是不是?她忘了。
&esp;&esp;這腦子啊,到底去哪兒了!
&esp;&esp;吳言減速,后視鏡好幾眼,她弱弱提醒:“程先生的酒還在車上。”
&esp;&esp;辛桐:“……”所以,她到底都干了什么?
&esp;&esp;手機震動,她忍了又忍,終于視死如歸。結果,卻是宋夕拾的刷屏。
&esp;&esp;唉。
&esp;&esp;她抱住濕漉漉的外套,打字跟閨蜜說自己干的蠢事。一整段消息發送出去,宋夕拾的語音電話進來。
&esp;&esp;辛桐手一抖,手機差點飛了。
&esp;&esp;語音鈴聲響個不停,比窗外的雨聲激烈。她的心也跟著噗通噗通,根本沒法平復。
&esp;&esp;她掛斷,打字:【我沒臉了。】
&esp;&esp;自閉,不想說話。
&esp;&esp;宋夕拾:【怎么叫沒臉了?什么叫犯蠢?這不挺好,總比他拿你當妹妹好。】
&esp;&esp;辛桐看完:【程寄洲呢?】
&esp;&esp;宋夕拾有問必答:【跟你一樣,自己走了。】
&esp;&esp;辛桐衣服丟一邊,腦門擱車窗。被風雨洗禮的車窗冰冰涼,凍到她靈魂出竅。她稍稍平復,開始糾結怎么給程寄洲發條消息。
&esp;&esp;打打刪刪,打不了一句完整的。
&esp;&esp;窗外燈火通明,透過雨珠,她腕上的手表折射著璀璨光彩。她摘了表,手指摩挲表盤。直到邊緣碎鉆的每條紋路都熟記于心,她也沒能編輯完微信。
&esp;&esp;到家,辛桐臂彎掛著程寄洲的外套,手上拎著他的酒。客廳里亮著燈,還有爸爸的說話聲。進門時,她瞧見是爸爸在打電話。
&esp;&esp;她放輕腳步,先把酒存酒柜,再去餐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