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辛桐在鏡子里看她,也換了個更放松的姿勢,“真巧,我也看過你所有的公開視頻,看一次多一次緊迫感。我老師說,你專業動作標準得能寫進教科書。”
&esp;&esp;“我不能理解上次由你來壓軸,問了老師許多次,她只會回我一句,以后會明白的。”
&esp;&esp;“現在明白了?”
&esp;&esp;盛毓緩緩一笑,臉上的表情都豐富起來,“好像一點點,誰知道呢?”
&esp;&esp;“那行。”辛桐點點頭,她沒起身,直接用基本功挪到她對面,“你加油,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esp;&esp;她用了“追”,盛毓坐直,對上她明媚的笑臉,伸出右手,“拭目以待。”
&esp;&esp;辛桐握上,兩人的手同樣溫暖。
&esp;&esp;這個中途休息要比往常久得多,兩人聊了會兒,大多在說專業。打斷盛毓的是洛汀的一條微信,說程寄洲下午要來舞團,讓她結束后去會議室。
&esp;&esp;她看了兩遍消息,鎖屏放下手機,她望向辛桐,“之前說過下一個問題留著以后問,今天可以嗎?”
&esp;&esp;辛桐合計下,如果她再次問起退賽,自己愿不愿意說,“可以。”
&esp;&esp;盛毓得到允許,問出在心底藏了許久的問題:“程寄洲是你男朋友?”
&esp;&esp;辛桐怔了怔,意料之外,又像是意料之中。程寄洲昨晚提了一句,是洛汀聯系的他,而盛毓是洛汀的學生。
&esp;&esp;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只是她略惆悵,“不是,他不是。”現在還不是,以后是不是,她也不知道。
&esp;&esp;盛毓驚訝,竟沒有預料中的開心,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esp;&esp;辛桐見狀,糾結了一瞬。盛毓不是八卦的人,假如連她都這么問,其他人私下還不知道怎么議論的。
&esp;&esp;她不在乎這些,不過,她對盛毓莫名放心,“跟程寄洲……怎么說呢。”她喜歡連名帶姓叫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喜歡,“我們兩家關系不錯,我跟他算是一起長大的。”
&esp;&esp;相識十六年,他占據了她人生的大半,說是青梅竹馬不為過。其他的,她不好多說。感激盛毓是一回事,但她們的關系沒到那份上。
&esp;&esp;說實話,盛毓的確是震驚,她猜了不少可能,居然是最先排除的一種。她的不敢置信只有片刻,這些其實不重要,“難怪你這人一開始這么令人生氣。”
&esp;&esp;她是玩笑的口吻,辛桐松口氣,接話:“那怎么了?”
&esp;&esp;盛毓看著她:“沒怎么,輸贏我只認實力,不管你這一年的沉寂是因為什么,我們公平競爭。”她說舞,也說程寄洲。
&esp;&esp;辛桐只當是接下來的女主之爭:“那當然。”
&esp;&esp;兩人繼續訓練,不再對著鏡子,她們換了站位,面對著面互相指正。
&esp;&esp;辛桐到粵菜館時,宋夕拾也剛到門口。 粵菜清淡,也好吃,正適合她們。
&esp;&esp;宋夕拾成名早,辛桐提前訂了包間。兩人手挽著手,迫不及待先聊上。
&esp;&esp;包間都在二樓,點菜是宋夕拾的任務,下單成功,有人敲門。
&esp;&esp;以為是服務生,辛桐頭也沒抬,繼續抱怨:“一天了都沒聯系我。”
&esp;&esp;宋夕拾提醒:“是你拉黑他了。”
&esp;&esp;“這就不能聯系了?”方法多得是,“反正程寄洲就是討厭鬼。”
&esp;&esp;“程寄洲怎么討人厭了?”宋時琛推開門,只聽到那句“討厭鬼”。
&esp;&esp;辛桐:“……”
&esp;&esp;宋夕拾回頭:“你怎么來了?”她又看閨蜜,“與我無關。”
&esp;&esp;“姐妹約會,有你什么事兒?”辛桐遷怒。
&esp;&esp;宋時琛不管,直接往妹妹那一坐,“妹妹們,我也可以是女孩之友。”他手機掃碼,先看兩人點的菜,又往里頭加了不少,兼顧四個人的口味,“再說了,哥給你們當錢包還不好嗎?”
&esp;&esp;“不好,有什么好的?”辛桐沒好氣。
&esp;&esp;宋時琛瞅她一眼,瞧見她氣鼓鼓的樣子,笑了笑。還不是昨晚程寄洲一通電話,不然他插一腳干嘛。這兩傻子,還得是他。
&esp;&esp;他加完菜,把玩著手機,“想不想知道討厭鬼程寄洲今天都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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