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酒是真好,特別是加了料的。他提前在辛桐酒杯加了點好東西,又讓保鏢等她進來后守在包間門口,誰也不許打擾他們調情。他還在會所開了間房,打算瘋個一晚。
&esp;&esp;聽楚禾說,辛桐私下也玩得挺開,就是不知道她喜歡什么調調。現在見到人了,他覺得不用去房間,在這兒先來兩回也挺有情調的。
&esp;&esp;還有楚禾建議的視頻和拍照,也得安排上,事后好欣賞。
&esp;&esp;王瑋綸想得美,殷勤道:“這酒可是我為辛小姐特意挑選的。”
&esp;&esp;辛桐目光落在自己跟前的紅酒杯,笑容里多了兩分真心。他介紹的紅酒她沒聽過,從十八歲第一次被程寄洲帶著品酒,她喝的都是酒莊里的頂級藏品。看到酒,她就會想起他。他這人真的管得特別多,從不讓她碰酒,偶爾的一口都得她耍賴半天才行。
&esp;&esp;她回過神,發現這位所謂的公子哥已經挪了椅子,從對面到她身側。她笑笑,拿起紅酒杯。
&esp;&esp;王瑋綸喜形于色,舉杯輕碰,“好酒配美人,我干了,你隨意。”
&esp;&esp;盛毓在群里發送添加辛桐的好友請求,遲遲沒有回應。全場不可能等辛桐一個人,領導發話開席,廳里熱熱鬧鬧,沒有人再去管她。但私下怎么議論的,就是不可說。 “姐,辛桐不會出事吧?”連趙菁菁都這么想。
&esp;&esp;盛毓又看向楚禾,楚禾安靜吃著菜,平靜得過分。
&esp;&esp;舞蹈圈說不清,她學會的第一堂課就是有些不該插手的事,千萬不要管。何況她嘗試過了,她在添加好友的備注里詢問并告知了楚禾的異常,是辛桐沒有回應。她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其他的她管不了。
&esp;&esp;理智告訴她,她盡力了,可是,良心過不去。
&esp;&esp;盛毓讓趙菁菁在群里繼續加辛桐,自己去找洛汀。
&esp;&esp;“老師,您能聯系上辛桐嗎?”兩人到一邊說話。
&esp;&esp;洛汀不答反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sp;&esp;盛毓不知道怎么說,她只是懷疑,沒有什么證據,“我聯系不上她。”
&esp;&esp;洛汀清楚大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涉及到愛徒,她只有更嚴厲,“盛毓,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
&esp;&esp;盛毓一頓,沉默片刻,“老師,您能聯系到程總嗎?”她沒對任何人說過辛桐和程寄洲的事情,包括老師。
&esp;&esp;洛汀聞言,目光如炬,兩人視線有兩三秒的碰撞。
&esp;&esp;“老師,如果能聯系上程總,不管如何,至少安心。”她坦然迎上老師的打量,她是對女主角勢在必得,可即便要贏,她也希望是坦坦蕩蕩。
&esp;&esp;洛汀也覺得不對勁,手機里找出程寄洲的號碼,她背過身撥通電話。
&esp;&esp;盛毓見狀,知趣地回自己位置,心里卻控制不住難過。看,她不說他們的事,老師其實也是知道的。
&esp;&esp;辛桐和程寄洲,他們果然關系匪淺。
&esp;&esp;程寄洲提著一口氣,帶著保鏢找到會所二樓時,因為包間門口詭異的一幕生生剎住車。 兩個明顯是保鏢模樣的人癱坐在小包門口,會所保鏢在另一側筆直站成一排,每個人表情是如出一轍的一言難盡。而小包的房門緊閉,聽不出一絲聲響。
&esp;&esp;他接到洛汀電話,第一時間查看手機里辛桐的定位。去年“金荷杯”決賽前,因為他,他和辛桐遭遇了一場大車禍。車禍中,他傷了胳膊,她傷的是腿。他最愧疚的是,她不僅失去了決賽的機會,更是差點回不了舞臺。
&esp;&esp;這一年,她過得壓抑,幾度沒有安全感,他們便在對方的手機里安裝了定位軟件。后來,她徹底康復,他們默契得因為尊重對方沒再查看過彼此的位置,但也沒有卸載軟件,依舊保持著位置僅對對方開放的授權。
&esp;&esp;幸好是這樣,他才能在第一時間找到她。
&esp;&esp;然后,程寄洲盡量部署,說是部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徹底失去了冷靜。
&esp;&esp;周一家的會所,他聯系上周一,安排保鏢去找辛桐。這一路,他緊趕慢趕,一點都不敢多想。
&esp;&esp;會所經理總算是見到人,他如釋重負。就連坐在地上不愿動彈的兩個保鏢也是,他倆明明是王瑋綸的人,也仿佛是見到了救星。
&esp;&esp;程寄洲心里頭咯噔一下。
&esp;&esp;經理表情難以描述,他指了指包間的方向,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