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領命散去,熱鬧一時的朔方城又恢復往日的肅穆。
&esp;&esp;行至傍晚入住驛站,楊伯安如楊書玉料想的那般,借著送晚膳的名義,遣走了月芽和啞姑,要同她單獨相處。
&esp;&esp;整個用膳的過程,楊書玉拘謹地端著碗筷吃飯,可直至兩人吃完飯,也不見楊伯安開口。
&esp;&esp;“爹爹。”她放下碗筷,主動開口道,“你是想問王爺的事嗎?”
&esp;&esp;楊伯安搖搖頭:“我想問書玉可都想清楚了,認準了?”
&esp;&esp;見楊書玉面露不解,他便解釋道:“若他是尋常高門大戶的公子哥便罷了,爹爹還能護住你。可若是和皇家沾上關系,你日后若是再想退親,或要全身而退,那便難了。”
&esp;&esp;楊伯安從未責怪過楊書玉突然和林自初退婚一事,但如果對象換成高時明,楊伯安并無自信能保全楊書玉。
&esp;&esp;“雖說如今皇室凋敝,左不過王爺、皇上、太后三位,可君為上,書玉日后委屈也只能咽進肚子里。”
&esp;&esp;楊書玉正色道:“若王爺肯還政,歸于江陵,爹爹會同意嗎?你還會有這樣的擔憂嗎?”
&esp;&esp;楊伯安詫異:“是王爺親口向你承諾的?”
&esp;&esp;楊書玉搖搖頭:“爹爹已經為我操勞太多了,書玉本不該任性,但至少在這件事上,書玉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