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篤信父親通敵叛國,若沒有變故發生,王爺早已做好了下令抄沒楊家的準備。”
&esp;&esp;她說得肯定,高時明亦沒有反駁。
&esp;&esp;“我許久沒夢到那場大火了,書玉在京都期間,我又夢到了。”高時明忽而開口,語氣如楊書玉一般篤定,“所以,那些也是你的夢?”
&esp;&esp;“是,我都知道。”
&esp;&esp;楊書玉嬌聲軟語,溫柔得像是在哄孩童:“所以我知道王爺的苦楚,世人誤解了王爺的無奈,懼怕你也是我對你最大的誤解。”
&esp;&esp;她將視線投向遠處,望著夜空,低聲訴說起過去的故事:“宮變之前,皇四子自幼便得父皇偏寵,得其皇兄悉心教導和庇護。在這樣的氛圍下,皇位之爭根本不存在。那時,人人皆道皇四子日后會成為威武將帥,意氣風發地做他皇兄的左膀右臂。”
&esp;&esp;“可世人不知,皇四子平日里與高貴妃相處最多,卻并不得高貴妃疼愛。他千方百計地賣乖聽話,想博得母妃的憐惜,到頭來卻發現自己的母妃打心底厭棄自己。”
&esp;&esp;“一場宮變霍亂,皇室凋敝,四皇子僥幸活了下來,卻失去了愛護他的父兄,還要承擔母妃穢亂朝綱,遺留下來的所有罵聲。”
&esp;&esp;“背地里,世人稱你一聲攝政王,當面也是畢恭畢敬地敬稱你一聲王爺,從沒有人提及你的封號。”
&esp;&esp;“太皇太后薨逝,下旨冊封皇四子為親王,攝政輔佐新帝,封號為佐。”楊書玉說著,忍不住皺起眉頭,“何為佐?輔佐為佐,主位之左為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