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留下槐枝,倒也不是為我的名聲著想吧?”
&esp;&esp;楊書玉直勾勾地看著林自初,不肯放過他任何的微表情變化:“合該是你為了自己的名聲才對!你需要一個(gè)干凈的姻親,而不是一個(gè)被擄回北涼的女人。”
&esp;&esp;也不怪她突然陰陽怪氣,暗諷罵林自初的虛偽,要怪只能怪北涼人的名聲太臭。歷來他們南下劫掠,財(cái)貨錢糧要,女人也要。
&esp;&esp;林自初也好,林氏一族也好,想挾制楊伯安最好的紐帶便是姻親,偏偏他們還要擺出書香門第的譜,來證明他們“帶回”楊書玉同北涼人不一樣。
&esp;&esp;那么曾今是楊書玉貼身丫頭的槐枝,自然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以后他們對外說,楊書玉是自愿去的北涼都有了依據(jù)。
&esp;&esp;“你……你真是越發(fā)不可理喻!”林自初冷下眸子,帶著慍怒丟下一句話,便揚(yáng)鞭而去。
&esp;&esp;楊書玉無所謂地眨眨眼,任其他人兇狠地瞪她,而另一個(gè)被提及的槐枝,則默默垂下頭,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esp;&esp;若所料不錯(cuò),楊書玉接連不斷地作天作地,大小姐的嬌蠻做派成功激怒了其他人,如今她又當(dāng)眾讓林自初下不來臺(tái),人群里的規(guī)勸者,必然會(huì)找林自初直言相勸,從旁協(xié)助者,則會(huì)找林自初談話以表示不滿。
&esp;&esp;總之,他們內(nèi)部是避免不了一頓正面的爭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