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么,楊小姐以為既是罪魁禍首,又是救駕功臣的高家,當如何賞罰?”
&esp;&esp;“你是指……”憑借夢中見聞,楊書玉遲疑地看向他,“高公公便是高氏后人?”
&esp;&esp;“潤公子到底想同我說什么?”
&esp;&esp;楊書玉不解潤晚為什么會突然提起過去,她生在江陵長在江陵,與京都翻涌的風云毫不相干。哪怕追溯老一輩的恩恩怨怨,楊伯安也是在那場宮變發生的前幾年離開京城。
&esp;&esp;出宮的路上,能在前庭碰見潤晚,這顯然不會是巧合。
&esp;&esp;比起懷疑潤晚是太后派來截胡的,楊書玉更愿意相信他來是話要說,而不是現在這樣看似散漫地同她閑聊。
&esp;&esp;“高將軍南疆戎馬一生,封侯掛印已在朝堂議程之內。他膝下育有兩女一子,兒子雖平庸無名,立冠之年不過是軍中的小小校尉,但高氏雙姝卻聲名在外,那時也不知多少朱門貴戶登門求娶。”
&esp;&esp;低沉的嗓音緩緩敘述著過去,潤晚氣質悠然,兀自吐出平淡的敘述,竟也能引楊書玉沉心靜聽。
&esp;&esp;兩人先后踏上橫亙在金水河上的白玉拱橋,恰似跨步進入當年風譎云詭的京都,雖眼不得見,卻也能從文字敘述中感受其驚險。
&esp;&esp;“后來高氏長女奉旨入宮,仰承圣恩,專寵多年,誕下皇長子被立為太子,后又孕育皇四子,獨得圣心,在所有皇嗣中最為受寵。人人皆道,她已穩坐鳳臺,廢后另封也不過是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