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偷看惺惺作態(tài)的兩人。此時她正在跪抄佛經(jīng),打著為太后祈福之名。
&esp;&esp;當(dāng)然,這自然不是她心甘情愿做的,而是太后的心腹嬤嬤故意刁難她。
&esp;&esp;從進(jìn)長寧宮起,太后就沒和她說過一句話,全是嬤嬤發(fā)號施令,一來就堂而皇之地叫她抄佛經(jīng)。
&esp;&esp;佛經(jīng)抄了一遍又一遍,嬤嬤總能挑出錯來,是以楊書玉仍是猜不出太后的心思。
&esp;&esp;“太后娘娘,時辰差不多了。”
&esp;&esp;楊清淺將碗中梅子湯喂完,小聲地提醒道:“真的夠了。”
&esp;&esp;“清淺心善。”太后懶洋洋地支起身,睥睨榻邊跪著的楊書玉,“你受三分罪,旁人合該受九分才是。”
&esp;&esp;原來是太后將楊清淺在月渚被罰跪,全怪在楊書玉的頭上,見面打算挫她銳氣,太后便先為楊清淺出口氣。
&esp;&esp;楊書玉不動聲色,依舊心無旁騖地下筆。
&esp;&esp;但她也來了脾氣。
&esp;&esp;現(xiàn)在她雖受制于人,在強權(quán)面前沒辦法正面反抗,一直忍氣吞聲受人挫磨,卻也不是她的脾性。
&esp;&esp;少頃她擱下筆,卻不露痕跡地毛筆輕搭在筆擱的邊緣處。雙手呈上抄好的佛經(jīng),她輕聲道:“請?zhí)竽锬镞^目。”
&esp;&esp;無需太后示意,立在一旁的嬤嬤主動上前接過。
&esp;&esp;可沒等到嬤嬤開口挑剔,嬤嬤的衣擺便掃到案幾,將虛靠在筆擱的毛筆帶落,在佛經(jīng)上印出一條墨跡來。
&esp;&esp;“皇寺供奉的佛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