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憤憤地將酒盞置于桌上,激得杯中美酒灑出。
&esp;&esp;然北涼使團的為首者氣定神閑,絲毫不受影響。
&esp;&esp;那紫衣華服的神秘使臣閑雅地起身,他舉杯遙祝,聲音溫潤如春風化寒冰,大有調和之意:“副使心直口快,還望皇上不要怪罪。”
&esp;&esp;蕭彧泰然自若,悠悠地看著他開口。然高時明從始至終沒向北涼使臣投去寸縷目光,根本不把他們的口舌之爭放在眼里,他饒有趣味地透過宮娥去看楊書玉和謝建章,似在暗忖他們在說什么悄悄話。
&esp;&esp;他從未見過謝建章凝眉的樣子,似有什么事難倒了那名滿京都的謝郎君。
&esp;&esp;“得皇上設宴款待,臣下倍感榮幸。宿在四方館這些日子,我還道此行難見天顏,終了只得一紙國書歸去。”
&esp;&esp;銀紙面具下,使臣勾起一抹淺笑:“倒是臣下忘了,黎國重禮,又怎會隨意打發了我們?”
&esp;&esp;為震懾北涼使臣,磨其脾性,禮部特意晾了他們幾日。楊府舉辦花宴,雖給他下了宴帖,可那到底算不上是國家層面應給予的禮遇。
&esp;&esp;他如今舊事重提,又是在那些文官強調黎國以禮治國之后,禮部的“疏漏”竟成了回旋鏢,有力地駁倒了對方。
&esp;&esp;“是臣下小人之心,胡亂揣測。”他倨傲地舉杯,竟把自己和蕭彧放在同等位置,試圖同蕭彧推杯換盞,“這便自罰一杯,望皇上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