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的凝重。
&esp;&esp;此時,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某種默契——無聲地縱容。一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對方私自行動,一方諱莫如深,要瞞著對方掃清前途障礙。
&esp;&esp;懷著這樣的想法,謝建章扣響了王府的大門。
&esp;&esp;侍衛聞聲開門,見到故人,一如往昔地恭順行禮道:“謝郎君,王爺一直在書房等你。”
&esp;&esp;“有勞。”謝建章朝他朗笑,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對方的肩頭。
&esp;&esp;可對方卻笑不出來,苦澀的滋味在侍衛喉間翻涌,滿院侍衛仆從皆在偷偷打量他,視線不敢與之相接。
&esp;&esp;因為王府早已傳遍,謝郎君易主,他不再是王爺的幕僚,亦不再是他們同甘共苦的手足。
&esp;&esp;謝建章便是這般面上吟吟淺笑,頂著闔府不解的目光,孤身一路從大門行至前院書房的。
&esp;&esp;覃莽知曉他會來,早早守在書房外面。八尺高的健壯武將,竟也紅著眼,攔在謝建章面前,用劍柄頂著他的心口,咬牙問他一句:“為什么易主?”
&esp;&esp;謝建章抬指抵開對方的劍柄,有些好笑地反問道:“你們不是一早便知道我要離開王府嗎?”
&esp;&esp;“王爺待你不薄,你自幼伴著王爺捱到今日……我以為你是在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