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葛神醫(yī)等人。
&esp;&esp;楊伯安仍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平日里只能勉強進些米糊流食,他整個人消瘦得不成樣。
&esp;&esp;“爹爹,書玉來看你了。”
&esp;&esp;楊書玉望著楊伯安凹陷下去的臉頰,緩緩頹坐在腳踏上,她將側(cè)臉貼在床沿處,忍不住去握楊伯安的手。
&esp;&esp;剛握住那只無力的手,她甚至覺得硌。
&esp;&esp;“爹爹,你快些好起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腕口那淺粉色傷痕,似在提醒她的處境。
&esp;&esp;“書玉學(xué)得還是太慢了,糧莊和藥材生意都虧到關(guān)門歇業(yè)了,爹爹你怎么放心把楊家交給我打理,卻躺在這不動啊?”
&esp;&esp;“不過爹爹放心,明天我就去京都給爹爹掙美名,誰虧誰賺還不一定呢!”
&esp;&esp;楊書玉自說自話,視線沒有聚焦點,無比落寞地落在楊伯安那枯瘦的手上,竟沒注意到楊伯安的眼皮有一下沒一下地抖動,似在努力睜眼。
&esp;&esp;“掌柜們都夸我能干,爹爹見了也會以我為豪吧?”
&esp;&esp;楊書玉有些心虛,她也拿不準在京都會是什么等著自己。那本應(yīng)是楊伯安要面對的,可如今落到了初出后宅的楊書玉肩上。
&esp;&esp;她總覺得不會是什么好事,多半應(yīng)付不來。可除了硬著頭皮進京,她還能怎么辦呢?
&esp;&esp;記憶中,她甚至沒有出過江陵,饒是聽過京都的繁華,也是十分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