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石榴花,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東西。
&esp;&esp;月芽被她嚇了一跳,雙手將掃帚攥得緊緊的:“月芽,問,問小姐早安。”
&esp;&esp;見她磕磕巴巴地行禮問安,如受驚兔子般警惕,楊書玉冷了一早上的臉終于綻開了笑容。
&esp;&esp;在金燦燦的晨光里,這抹笑竟比云邊朝陽更為耀眼奪目。
&esp;&esp;楊書玉總覺得林自初的清俊風(fēng)流是一道讓她移不開眼的風(fēng)景線,卻不知在旁人眼中,她的風(fēng)姿綽約更加亮眼。連天真單純的月芽,在此刻也迷了眼,沉醉在她的朗笑里。
&esp;&esp;“我問你在看什么呢?這么專注。”楊書玉笑著提醒她。
&esp;&esp;月芽見她溫柔和善,便沒了拘謹(jǐn),興高采烈地給她講解自己的發(fā)現(xiàn):“小姐你看地上的石榴花。”
&esp;&esp;“昨夜是我輪值守夜,我也沒見夜里起風(fēng),可是石榴花落得比往日還多咧。”
&esp;&esp;她彎身在地上撿起一朵石榴花,天真無邪地遞到楊書玉面前:“我爹教過我,他說只有這種結(jié)不了果的石榴花才會連著花柄一起落地,只落花瓣的便是秋日能結(jié)石榴的。”
&esp;&esp;“小姐你瞧,這一地的石榴花瓣,都是不帶花柄的。”她像是貓兒聞到了葷腥,饞得不行,“那豈不是今年這顆石榴樹會大豐收?”
&esp;&esp;宅院里種植的石榴都是可以食用的,有閑情逸致的時候,楊書玉甚至?xí)H自攀梯采摘。但楊府人丁稀少,她每年也就挑選幾個品相好的,拿去和楊伯安分享,其余的便讓她院里的丫頭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