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月芽膽怯,犯了錯的引路家丁更是夾著尾巴辦事,兩人都不敢出聲催促,屏息陪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大人物斗法,小的遭殃。他們只能在心底祈禱兩位公子哥行善,肯早早離開。
&esp;&esp;“你是小姐院里的?”林自初清冷無波的雙眸變得晦暗,薄唇含笑卻失了溫潤。
&esp;&esp;月芽將頭埋得更深:“女婢月芽,是小姐外院的掃灑丫頭。”
&esp;&esp;“我記得府里的規矩似乎不是這般。”林自初分明是在篤定地稱述。
&esp;&esp;以往,他可以自由進出那扇垂花門,隨意在楊府中閑逛。只不過他知曉分寸,恪守禮節,沒有用楊伯安默許的特權行事罷了。
&esp;&esp;可適才楊書玉話里暗含的意思,分明是在強調從今往后進出楊府的人,引路家丁都跟其左右。
&esp;&esp;以引路為名,實乃近身監視,限制其去路。
&esp;&esp;月芽埋頭盯著鞋尖,不敢開口。
&esp;&esp;“帶路吧。”高時明似是失了耐心,先一步往游廊去。
&esp;&esp;負責引路的下人如釋重負,跑得比月芽還快,一溜煙去了高時明前邊快步領路。
&esp;&esp;月芽被拋下,林自初沉沉的目光盯著她,幾乎當場要哭出來。
&esp;&esp;好在林自初并沒有太過為難她。
&esp;&esp;畢竟她這樣不經事的小丫頭,辦事全聽主子吩咐,喜怒都寫在臉上,哪有什么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