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種姿勢下的時今衍抱起來很舒服,與平常立著身子的他不同,那時的他胸膛硬邦邦的,不似現在……
&esp;&esp;臉頰埋靠在內很有彈性,不軟不硬的。要是能實實在在地摸幾下一定感受更不同。
&esp;&esp;光是有這個認知,沈筠嬈臉頰就沒出息的發起燙來。
&esp;&esp;她無聲閉了閉眼,暗誹自己思想不健康。
&esp;&esp;可下一秒,腦海里又蹦出一個小人,理直氣壯地反駁:“就碰了一下而已,他現在可是我男朋友,真脫光了摸也是可以的!”
&esp;&esp;兩個小人在沈筠嬈腦袋里爭來辯去,沒個結果。
&esp;&esp;一個小人是色心,一個小人是膽量。
&esp;&esp;總結起來便是,有賊心沒賊膽。
&esp;&esp;忽地——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一陣輕微的叩門聲從屋外傳來,是桂姨正在敲沈筠嬈的房門喊她喝藥。
&esp;&esp;家里的隔音效果好,在時今衍臥室聽得并不真切。
&esp;&esp;若是睡著,沈筠嬈定然聽不見,但此刻周遭萬籟俱寂,靜的連呼吸和心跳聲都能聽到,桂姨發出的聲響便格外惹耳。
&esp;&esp;沈筠嬈躁亂的心瞬間被桂姨的動靜壓下,只剩慌亂。
&esp;&esp;桂姨在她心里頭是長輩,她不好意思讓長輩看到她和男友睡在一間屋內,分明她和時今衍也沒做什么不該做的,但這么一出去,無論怎么也說不清了。
&esp;&esp;好在桂姨并沒在沈筠嬈屋外待很久,也沒來叩時今衍的門。她只是在主臥外喊了沈筠嬈兩聲,見沒人應,便回了廚房做菜,嘴上狐疑嘀咕著,“難不成出門了?可鞋還在鞋柜那擺著呢,可怎么就沒人出來呢。”
&esp;&esp;沈筠嬈平躺在床上,屏息豎耳細聽外面的動靜。
&esp;&esp;約莫聽到桂姨離開走廊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她這才松了口氣。
&esp;&esp;注意力再度回到時今衍身上。
&esp;&esp;沈筠嬈更為小心謹慎了,時今衍雙手都摟在她身上,她緩慢地抽回搭著他的手,身子一點點的朝外挪動,手指努力穩住時今衍的勁腕將他手臂移至一旁。
&esp;&esp;他大抵是今天疼狠了,整個人都脫了力,這會兒睡得格外熟。
&esp;&esp;就連沈筠嬈開關門的聲響都沒聽見。
&esp;&esp;桂姨聽見了。
&esp;&esp;桂姨拿著鍋鏟忙不迭從廚房趕出時,沈筠嬈已經快速用手整理了下頭發和衣服,裝出剛從自己臥室出來的模樣,“桂姨你剛剛是不是喊我喝藥了?我在衛生間沒趕得及出來。”
&esp;&esp;“對,我說呢,怎么沒喊應。”
&esp;&esp;桂姨沒多想,朝她招了招手,“快來喝吧,這會兒溫度正好。”
&esp;&esp;“馬上,我手機丟臥室了,拿個手機再來。”
&esp;&esp;沈筠嬈尋了個借口趕忙回了自己的臥室。背脊貼靠在門后的那瞬,她重重舒了口氣。
&esp;&esp;桂姨剛剛但凡細瞧沈筠嬈幾眼便會發覺,她的面頰還透著剛睡醒的淡淡熱暈。
&esp;&esp;簡單整理、洗漱后,沈筠嬈這才真正從自己的臥室出去。
&esp;&esp;她先去糖果盒里拿了顆糖,才去餐桌旁端起藥碗飲下。
&esp;&esp;桂姨瞧著她自己一個人喝藥吃糖,疑惑誒了聲。
&esp;&esp;“少爺人呢?中午不是起了嗎?”
&esp;&esp;“他今天不舒服,我讓他又去睡了。”
&esp;&esp;“不舒服?”桂姨切菜的動作一頓,“怎么了?感冒還是發燒了?”
&esp;&esp;甜味在口中蔓延開來,沈筠嬈抽紙擦了擦嘴角沾染的藥漬。
&esp;&esp;她正好想問桂姨有關的事,就沒瞞著,“他腿上的舊傷遇著陰雨天會疼,應該不舒服好幾天了,但一直忍著,今天實在疼得受不了了,才被我發現。”
&esp;&esp;“這么多年了,少爺的腿竟然還疼?”
&esp;&esp;桂姨明顯一點察覺都沒有,驚愕的聲調都拔高些,“他一個字都沒跟我說過,我還以為他早好了。”
&esp;&esp;沈筠嬈聞言輕嘆。
&esp;&esp;想來也是,他們沒搬來紫竹園前,時今衍一直住在云京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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