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nightare作為當紅的樂隊,常收到各地音樂節邀請,奔波于各地,同好友們見面頻率自是低了不少。
&esp;&esp;兩撥人每次分隔一兩周再見便會有說不完的話題,熱熱鬧鬧的互相嚷笑著,是這個年紀少有的常伴摯友。
&esp;&esp;獨獨有一人未參與其中,頎長身形略顯孤寂的倚靠在窗前,微風拂過帶起些許額前碎發,露出那雙漫無目的凝望著窗外的冷眸,時不時抬起銜在兩指間的酒杯輕啜。
&esp;&esp;桑婭瞧見這幕,視線再一掃包間內,沒瞧見那抹熟悉的窈窕身形。心中登時了然,她低聲詢問:“他跟嬈嬈吵架了?”
&esp;&esp;喻京重重點頭,覷了眼時今衍后聲音放的更低,小聲蛐蛐,“你們上周沒回來不知道,沈妹妹一周前回學校重新念書了,衍哥前兩天看著還挺正常的,這幾天越來越不對勁,估計是發脾氣給沈妹妹罵跑了,現在擱這后悔呢,咱也不敢問。”
&esp;&esp;好友皆知時今衍和沈筠嬈的婚姻是一紙契約,做不得真。
&esp;&esp;但到底有個身份在那,加之男女有別,他們又不好像桑婭這般一口一聲“嬈嬈”地喊。
&esp;&esp;沈筠嬈羸弱纖柔的病態樣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林黛玉,于是乎,他們喚她為“沈妹妹”。
&esp;&esp;婭婭聞言再度望向窗邊失神的時今衍。
&esp;&esp;男人素來桀驁不羈,少見如此模樣。
&esp;&esp;她淺抿了口特調雞尾酒,忽地笑著反問:“你覺得他會罵嬈嬈?”
&esp;&esp;“那還能是什么原因?”
&esp;&esp;喻京想不通,“誒你們說啊,這沈妹妹跟在衍哥后面跟了半年,拖著那么個虛弱的身子卻有個倔脾氣,說不走趕不跑的。眼下卻跟人間蒸發似的根本不出現,這到底是衍哥干了啥傷了人家的心?太反常了。”
&esp;&esp;柯翰搭腔,“可不是嘛,每次一進來都能瞧見沈妹妹待在衍哥身邊,否則兩個人就一起回家都不在,今天瞧著衍哥一個人在這,還真不太習慣。”
&esp;&esp;婭婭淺笑不語。
&esp;&esp;連外人都不適應,更別提當事人。
&esp;&esp;懶懶散散倚在窗沿的時今衍倏然直起身,喝了不少酒的嗓音透著微啞的醇涼感,“下去趟,你們玩著。”
&esp;&esp;小聲議論間窺伺著時今衍的幾人同步移開目光,嘴上裝作無事的應著:“行。”
&esp;&esp;“好嘞。”
&esp;&esp;作為“speed”的老板,經常出沒“speed”的時今衍自也沒能逃過客人的火眼金睛。
&esp;&esp;早在nightare在網上爆火前,“speed”就因時今衍的俊顏有些討論度。
&esp;&esp;時今衍186的身高饒是只穿件寬松隨性的短袖長褲都襯得修長落拓,立體硬朗的五官帶著極強的攻擊性,一眼便能抓住眾人視線。
&esp;&esp;距離左眉尾兩三厘米有道陳年傷疤,顏色淺淡不易察,看著就像刻意修剪出的斷眉,將那抹野性難馴感彰顯到極致,眉下的狹長細眸冷冽噙寒。
&esp;&esp;危險,卻又著實有勾人靠近的資本。
&esp;&esp;只可惜燈光晃過,男人左手短暫閃起銀色光澤。
&esp;&esp;是無名指,名草已有主。
&esp;&esp;時今衍右手擎著酒杯行至吧臺邊,厚厚的杯底“砰”的聲被置放其上,隨便一個動作都隱蘊著主導者的沉郁之氣。
&esp;&esp;他薄唇輕啟,簡明扼要,“白蘭地。”
&esp;&esp;“純的?”
&esp;&esp;“嗯。”
&esp;&esp;調酒師溫綸瞧了眼時今衍,依著他的話倒了,但在交給時今衍之際卻箍著沒松指,“你這幾天喝的有些多,沈丫頭看到又得心疼。”
&esp;&esp;時今衍不置一詞的哂笑聲。
&esp;&esp;長指用了些力便將酒杯拿回,下顎微抬就將剛倒上的小半杯白蘭地一飲而盡,灼烈的液體滑過嗓間,突顯的喉結上下重重滑滾過,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澆退些躁欲。
&esp;&esp;“哎哎哎!”
&esp;&esp;溫綸瞧出時今衍意圖想要阻止卻已遲了,奪回酒杯時酒水已被他喝完。
&esp;&esp;溫綸是個中年男人,沒有家室更沒子女,平常和他們這群年輕人待在一起都將他們當做孩子照料,如今瞧見時今衍這么亂來,當即掃過眼刀教育,“這么烈的酒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