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看見大蛇丸手里拿著的衣服——白色的寬領大袖,風能直接從他的領口灌入袖口,也能從袖口直接鉆入他的領口。
雖說長褲裹得很嚴實,但整個人就是有一種飄逸通透的瀟灑感。
從小時候的寬領短袖短褲,到少年時的衣襟敞開與長褲,現在的佐助……長袖長褲之外還常年裹著斗篷,幾乎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風。
朝露不由得也來了興趣:“誒……現在的佐助穿上那時候的衣服嗎?我有點想象不出來!”
大蛇丸道:“用不著想象,讓佐助穿上就能看見了?!?
佐助:“……”
好在鳴人不經意的轉移了話題:“對了,朝露,你找鹿丸有什么事情???”
佐助不動聲色的轉身面對朝露,準備順勢加入這個話題。雖然他面無表情,但大蛇丸知道,他剛才一定在心里說了一句:干得好,鳴人。
大蛇丸惋惜道:“真可惜啊。”
明明只要朝露再多說一句,他就有把握說服佐助換上衣服的。
“唔……沒什么?!背兜溃骸八s我們一起吃晚飯哦!我們待到今晚,我就送你們回去,可以嗎?還是說你們有急事,那樣的話,我現在送你們回去也可以。”
“急事倒是沒有,那朝露你呢?”鳴人問道:“你送完我們回去,就回到這個世界嗎?還是去你之前的世界?那以后,以后……我們還能再見嗎?”
“我打算送你們回去之后,就回我之前那個世界看看。要是一切都好……我準備開始新的旅程?!?
鳴人下意識追問道:“旅程?朝露要去哪里?”
“大概會去其他世界看看?!背缎α诵Γ骸捌駷橹?,我經歷過了三個世界,盡管這三個世界如此相似,卻又如此不同,延伸出了各種可能性。所以我想,也許在其他世界,能有一種可能性可以讓我找到……一條能夠成功的改革道路?!?
“聽起來,”大蛇丸道:“你會離開很久很久,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別迷失在無數相似的世界里,忘了回來的路?!?
“我才不會呢!”朝露反駁道:“而且,關于大筒木的情報,說不定在別的世界里也能獲取到更多——我總覺得,金式和桃式恐怕不會是結束……要是他們的襲擊只是一個針對地球危機的開始……”
說到這里,朝露皺起眉頭,嘆了口氣:“真麻煩啊?!?
鳴人或許沒想明白為什么,但嘴巴已經比腦子更快道:“不要學鹿丸的口頭禪啦。”
“為什么?”朝露奇怪道:“難道鹿丸說過的話,我就不可以再說了?”
“也不是,但就是……”鳴人一時語塞,“就是顯得朝露你和鹿丸關系很好——但你和‘我’——和另一個鳴人才是最最要好的朋友吧!你都沒有說過‘我’的口頭禪!”
“胡說,‘有話直說’這句話,我說過好多遍呢!”
“才不夠!”
朝露忍不住笑了起來:“那要說多少遍才夠?”
眼前的鳴人分明不是她的鳴人,可是,因為他見過她與她的鳴人的記憶,如今竟然能用那個鳴人的口吻、用他現在已經遺忘的記憶,和朝露斗嘴。
這一瞬間,朝露覺得,她的鳴人好像在十九歲鳴人的身體里,令人懷念的重現了。
這讓她感覺很高興。
佐助忽然加入對話:“鳴人的口頭禪,難道不是‘我要成為火影’嗎?以前整天把這句話掛在嘴邊,聽得人耳朵都起繭了?!?
朝露沒想到佐助會理會這種“斗嘴”,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
她頓了頓,回答道:“那個我也說過。”
“嗯。你和‘我’……和那個佐助約定過,你成為火影,而他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的確如此?!背兑粫r恍惚的記起,不止鳴人知道她與鳴人的記憶,佐助也知道她與佐助的記憶。
只是兩個鳴人極其相似,所以她能輕易的從一個鳴人的身上看見另一個鳴人,而19歲的佐助和少年時的佐助,卻幾乎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是因為發型改變太大了嗎?
“現在,他的夢想大概還是成為警務部的隊長吧……和他爸爸一樣?!背断肓讼耄骸罢f不定,等他長大的時候,四代火影仍然在位,他可以成為四代火影的警務部部長,那也不錯?!?
“……”
佐助沉默不語,但他似乎有不同看法。
鳴人道:“說不定……四代火影早早就傳位給了‘我’,到時候佐助就是‘我’的助手啦!”
雖然他努力做出一副驕傲的樣子,但佐助瞥了他一眼:“你想去看看四代火影嗎?”
鳴人就立馬泄了氣:“干、干嘛!”
“如果四代火影一直活著,你的夢想或許根本就不會是成為火影了吧?!?
“怎么可能!雖然我現在放棄了成為火影啦……但那可是支撐著我整個少年時代的夢想啊!”
佐助道:“如果從一開始你就是火影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