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吃了一驚:“日向一族的籠中鳥?朝露你可以解決嗎?怎么解決?”
“用我的瞳術。”朝露道:“那是寧次的愿望……我沒能在他生前趕上,至少在他死后理應滿足。”
想起另一個世界的寧次,朝露垂下眼眸,眼神溫柔:“畢竟他是我……”
佐助的視線一下子就緊盯了過來。
鳴人不解道:“是你?”
“呃……”朝露本想以玩笑的語氣說是自己最虔誠的神官,但是話說到一半,又覺得自己說自己被當成“命運女神”,被曾經的同伴侍奉如神,太自戀了一些。
她露出不好意思的羞澀笑容,想要躲開這個問題,大蛇丸卻道:“朝露在另一個世界的月球上擁有一座神社,人們將她視為神明,舍人和寧次是侍奉她的神官。”
鳴人瞪大了眼睛:“聽起來好厲害!?”
鹿丸問道:“所以在另一個世界里,舍人和你的關系,會影響到這個世界你和舍人的關系嗎?”
朝露搖了搖頭:“不會。即便是作為我的神官……我和舍人也并不熟悉。”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鹿丸連忙緊張的跟著站起來,不過他很快意識到,就算他寸步不離的跟著朝露,也無力阻止什么。
他瞬身消失在原地,大概是趕去找火影。
朝露看了一眼鳴人和佐助,有些遲疑:“他是不是沒付錢走了?”
鳴人原本正在出神,反應慢了一拍:“啊……好狡猾的鹿丸!!!”
大蛇丸正要站起來去結賬,但佐助已經轉身走向了收銀臺。
大蛇丸好笑道:“……這小子……”
但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又或者能聽見那取笑嘲弄的語氣,佐助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只是擔心你錢不夠,”大蛇丸跟了上去,“你現在靠什么生活?我感覺你應該不像其他木葉忍者一樣靠任務生活,莫非是靠卡卡西定期給你轉一筆‘任務經費’?”
而見鳴人有些神思不屬,朝露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沒關系,鳴人,如果你不愿意離開木葉,拒絕我也沒有關系。”
鳴人仰起臉來看向她:“你是要去你誕生的那個世界,對付那位暴君佐助,對吧?”
朝露點了點頭。
“你明明已經比他更強了才對,但還是想要帶上我……是因為朝露不想和他戰斗嗎?”
“他獲得了強大的力量,然后嘗試著走上了他想走的道路。”朝露道:“如果他為自己的統治感到滿意,為自己親手殺死以前的同伴感到快樂……我會仇恨他。但不知怎么的……我越是經歷的多,就越是感覺自己……貼近他。我覺得他很痛苦。”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在白皙的肌膚下,血管的脈絡若隱若現。
“不知道是不是來自基因和血脈的影響,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和他沒有不同,只不過他比我先行一步,替我摸索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于是我得以走上另一條路,并且僥幸……還算是成功。”
朝露看向鳴人,懇切道:“你明白那種感受的吧,鳴人?你說過,你比鼬老師更把佐助當做兄弟,而且你們也的確算是兄弟。而有時候我也覺得,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仿佛我們互為半身,只不過,我運氣比他好一點。”
聽到這里,鳴人望著朝露的眼睛,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既然朝露你都這么說了,我會跟你去的!鹿丸擔心我會太長時間杳無音信,那我們只要快點回來就好了嘛!暴揍佐助這種事情,我最擅長了!有這種機會,我才不要錯過!”
“說起來,”當他們從烤肉店離開,朝著日向宗家走去時,朝露好奇的問鳴人:“鹿丸說你寫了一本書,我可以看看嗎?”
“呃!”
但不知為何,聽見這句話,鳴人露出有些心虛的表情。
他有些窘迫的撓了撓臉頰:“都,都怪佐助啦!我……雖然覺得朝露肯定會回來的,但是佐助總是很喪氣!所以我就……我就想……如果真的不會再見面的話……我想留下一些關于你的痕跡,所以就……”
朝露更好奇了,她驚喜道:“是關于我的故事?”
望著她的眼睛,鳴人感覺躲避不過,頓時深吸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從忍具包里抽出了一本明顯被翻閱過很多次的口袋本。
“……拜托,”鳴人小心翼翼的將那本書遞給朝露,藍色的眼睛像是小狗一樣濕漉漉的:“你千萬不要生氣——但如果非要生氣的話,當然也可以!”
見他如此膽怯,大蛇丸不由得問道:“你到底寫了什么?”
朝露有些遲疑的翻開了第一頁。
鳴人似乎在那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故事的開頭寫著:“我出生那天,從創造者那得到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名字,‘朝露’。
一樣是任務:我要回到過去……”
朝露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對不起!我把從你那里看見的記憶都寫了下來!”鳴人急著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