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一愣:“你試過了什么?”
“我是你的錨點,所以你的同伴們看見我,就能想起關于你的事情,不過……木葉有些人,顯然沒有被你算為‘同伴’。”他頓了頓,仔細注意著她的臉色,“比如那個奈良鹿丸。”
“……”
“我在他面前出現過,但他什么都不記得。”
“這樣啊……”朝露垂下了眼眸,“不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他們會有自己新的生活……就算沒有我,也能過的很圓滿,不是嗎?我非要插進去,才顯得突兀呢。”
卡卡西低聲道:“鼬、佐助、鳴人……哦,還有我愛羅,看見帶土的話,應該是能想起你的,不過……我們也沒有讓他們恢復記憶。”
朝露眨了眨眼睛,不過思考了一瞬,就明白了他們的決定是為了什么:“謝謝。”
她朝著他們笑道:“辛苦你們費心了。”
卡卡西苦笑道:“被你說辛苦,實在讓人慚愧。不過,你真的不介意嗎?那是鹿丸、鳴人和佐助啊……”
朝露沒有回答,“我還有要做的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停下來。”
宇智波帶土皺眉擔憂道:“你還要做什么?你已經做到了一件很厲害、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是呀,正因為我成功的做到了,所以我現在更有自信了!”朝露轉身看向身后的大蛇丸,目光堅定:“我該回去了——我現在已經有能力,回到那個我誕生的世界,去完成我一開始的目標。”
寧次立即道:“我和你一起!”
迪達拉有些困惑:“什么誕生的世界?什么目標?難道你又要改寫一次世界?”
朝露道:“我要去找我的家人了。”
迪達拉一愣:“他們還活著?”
“是的,他們在等我回去。”朝露認真道:“但是我還會回來的,因為……這里有你們在。迪達拉,我不在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拜托你幫我守護了,可以嗎?”
“你都這么說的了……”迪達拉咧嘴一笑:“那當然是可以了!嗯!”
“寧次,你也是。”
“我留下?”寧次不敢置信道:“你一個人走嗎?”
“還有大蛇丸。”朝露道:“而且,那個世界只是對付佐助而已,我一個人也綽綽有余了。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寧次不甘心的抿緊了嘴唇——但他現在年紀還太小了,連轉生眼都沒有。
這一刻,他無比懷念世界重來之前的自己,那時他是如此強大,是全世界唯一能與朝露并肩之人。
哪怕是鳴人和佐助,都無法做到。
宇智波帶土覺得不對勁:“對付佐助?哪個佐助?”
卡卡西嘆了口氣:“具體的情況,我等下詳細為你說明。”
宇智波帶土怒道:“你之前為什么不詳細告訴我!?”
“因為感覺沒有必要。”
之前都不確定朝露能不能醒來,卡卡西實在沒有心情多說。
“你……!”
眼見著兩個人好像要吵起來,朝露張開手臂,一次性抱住了他們兩個人。
卡卡西和帶土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個世界,也拜托你們繼續照看一下。你們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帶土:“……”
卡卡西無可奈何的笑道:“你都這樣說了……不過,你說只是‘照看一下’,所以你要快點回來,可以嗎?”
“我會盡力盡快回來的。”
朝露松開手,抬起頭,對上了帶土的視線。
其實她現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比較好。
以前以為他是宇智波斑,那倒還容易,只要直呼其名就好,但現在……
直接叫他帶土很奇怪,不稱呼叫“你”又太生分,但又不可能叫他“爸爸”。
因此朝露只能什么都不說的低下頭,而帶土也什么都沒說。
也許,他也正為了不知該如何看待她而無措。
她松開了他們。
“大蛇丸,走吧。”
……
前往另一個世界的忍術,還是朝露從帶土身上學到的。
但這是她第一次自己正式使用。
不過,她究竟有沒有準確的抵達她想要去的那個世界?
朝露確信自己已經抵達另一個世界,但看著四周陌生的森林,她有些迷茫。
“大蛇丸,你能確認我們在哪嗎?”
大蛇丸站在她的身邊:“我只知道,這肯定不是你誕生的那個世界。”
“嗯。”朝露道:“我和那位暴君,并沒有任何羈絆,他是不可能安靜下來,有耐心聽我說話的,但是……因為他是佐助,所以我不想和他戰斗。”
“你就給他看你的記憶不好嗎?”大蛇丸道:“就像之前你對另一個世界的鳴人和佐助做的那樣。”
朝露搖了搖頭:“都是鳴人,但經歷不同的鳴人,對我的來歷反應都不一樣